談,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他們也什麼都沒說過。
張啟山是當天下午回來,回來的第一時刻,就收到池應青給出的第一指令:
“明天上午十點,除了你、二月紅、陳皮必須在場外,我還要你通知九門裡其他幾個當家人,就說本座有樁天大的生意想和他們談。有意者,來;但來了之後,不保證每個人都有資格參與到這件事裡去。”
“想不想與本座做那樁生意,也全憑他們自願。”
“順帶一提,日本人已經清理乾淨,張啟山,你可以安排自己離開長沙後的事了。”
書房內,張啟山本是做好嚴陣以待聽池應青講重要事情的準備,也以為至少要聊上三分鐘以上。哪料,池應青在開門見山說完這三段話後,就閉嘴不說話了,隻盯著他。
張啟山:“……”這就完了?
他抿了抿唇,試探追問:“敢問神使大人,您早上說的要我做的事是……?”
池應青:“你後天就知道。”
“那……您要和他們談的是什麼生意?”
池應青:“這個你也後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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