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錯失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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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時分，張啟山仗著人數上的優勢，順利從墓裡走出來。
行至樹林，天色陰沉下來。中午，烏雲和雷聲籠罩了他後方那座山的山頂。
一聲驚雷響，方圓五裡內，下起了連綿密雨。
回程的汽車裡，張啟山坐在後座，開車的是張日山。
除此之外，車內沒旁人。
他閉目養神，耳邊沒有人說話，除了風聲、雨聲，就隻剩汽車碾過路麵的聲音，身後的雷聲離得越來越遠。
“佛爺……”
張日山剛想勸什麼，突兀的，他聽到一聲不算輕、不算重，聲量恰好被人聽清的鈴鐺聲。
張日山以為自己聽錯了，可那鈴鐺聲是連在一起的，細密、清脆。
“叮——叮——叮——”
“嚓——”
車子被刹停在半道上。
張日山不可置信的轉身，盯向後座那個被放在空坐椅上的青銅鈴鐺。鈴鐺被歪著放，中間是空的，沒有風、沒有震動，但，它還在響……
張日山身體僵住，臉白了。
張啟山也側頭，在盯著那個放在身旁的鈴鐺，麵上僵硬一片，下頜線緊緊繃著，整個人好像石化，而片刻後，鈴鐺聲停止了，他的眸色也有了變化。
“佛爺，咱們……回去嗎？”張日山近乎本能的問，一陣手腳發麻。
怎麼會這麼巧？
怎麼就偏偏早了半日？
要是他們多等一天……
張啟山閉了閉眼，吐出一口濁氣，仿佛認命，恢複鎮定與淡定，注視著前麵開車的張日山的眼睛，“已經來不及了，繼續開。”
再回那座墓足足要耗費半日路程，根本趕不及，除非用飛的。
但哪怕是飛，張啟山也懷疑到底能否趕在第二次鈴響前站到陣點之上。
鈴鐺再響時，車子已經繼續出發，往長沙城的方向。
隻這次，車內的氣氛更為壓抑。
第三次鈴響結束，車內的張啟山和張日山都明白，儀式……結束了。
又或者說，徹底失敗了……
同一時間，不同地點。
萬丈淵下，當年張起欞他們進過的那間墓室裡，解九已經盤腿坐在正西的陣點之上，但……
隨著一道金光從頭頂上空直灌入陣法，然而，金光隻持續了不到數息，就突兀的消失在他眼前。
解九一愣，所有的嚴陣以待被迫中斷一瞬，“怎麼回事？”
他察覺到不對，迅速看向一旁地上擺著的鈴鐺，鈴鐺第三聲沒響，但……金光停了？
周圍各個方位已經被張家人戒嚴，解家沒人進得來這間墓室，張起欞親自守在他旁邊。
見此異狀，他也是一愣。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而後，心中升起個大膽且不妙的猜想。
不會是……失敗了吧？
可解九感覺自己好好的，並無任何虛弱之感。
墓室一時靜的可怕，誰也不敢輕舉妄動，異象沒有了，腳下的陣法也一點動靜都沒有。
“叮——叮——叮——”
第三聲鈴響，解九麵色凝重。
他終於確定，“出意外了……”
低沉的聲音在靜到極致的墓室內響起。
這已經是不用誰來跟他確認的答案。
儀式像是提前結束，或者說開始沒幾秒就被迫停止，一時誰也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隻都不敢離開。
二月紅所在的山頂，某個封閉的墓室內，也發生著同樣的狀況。
他亦有點懵。
牆邊角落，丫頭看著這一幕，不敢上前，皺眉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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