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殺和救，彌補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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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刻，池應青知道，齊鐵嘴哪裡是一點不知他今後的路會如何，至少有點預感吧。
隻是卻仍願意走下去。
池應青估算著另一個分身快到了，故意打了個哈欠，演起精神萎靡來。
其他人看見，明白他怕是要撐不住了。
尹新月未語，咬了咬唇，眼含歉疚又關心悵然的凝望著池應青。
“今後，解某還可與池先生下棋嗎？”
像在等下一次約定，解九認真的注視著他，將他所有反應都看在眼裡，出聲問。
池應青手肘撐在桌上，單手扶額，眼皮半合著，像是精氣神即將耗儘。
稍抬起一點眼皮看他，“隨緣吧……”
他承諾不了。
眼睛慢慢閉上，張起欞早貼近他身體右側站著，預防他坐不穩會摔下，而事實證明，他很有先見之明。
池應青上身往他那邊傾斜，最後靠在他腰側，眼睛半閉著。
張起欞伸手攬住他。
現場人聲斂儘，呼吸也放到最輕。
“書文中講，昔年諸葛丞相向天借壽十二載，卻於最後一夜因手下闖入帳中，不慎將燈帶倒。天意？人意？”
“天命難違，諸葛丞相尚無法違逆天命，我又如之奈何？”
他唇角輕扯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像自嘲，又像苦笑，最末感慨：
“天不使我飛升，便是不允，又或是時機未到。有沒有張啟山，都一樣。怪不得旁人。”
“麒墨，你收著點脾氣，別……到處點火，容易嚇著人。”
最後一個字字音落下，他腦袋一點，身體也像再無一絲力氣，軟倒。
張起欞早有準備，正要彎腰將人抱起，入室內安放。
卻感一陣狂風起，一道咬牙切齒的低吼聲響起，他身畔的人被快速撈起，帶進另一個人懷中。
而後白光乍現，又是他墨叔在給青叔灌輸能量。
“你給我醒醒！把話說清楚！”
“什麼叫有沒有張啟山都一樣？”
“你認命了？！那我千年前就該放著你自生自滅！丟下你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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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次，灌輸能量好像也沒有用，又或者是，神使自己也受傷了，消耗巨大，臉色看著比之剛才要差上不少。
他單手抱著人，抬起池應青的臉質問。
可後者已經沒法回答他了，又昏睡過去。
張起欞看著他墨叔眼角含淚，神情似有崩潰，抿了抿唇，到底沒在此時將他青叔的囑托說出。
可最後，齊墨在喘著粗氣，凝視了他青叔良久後，又閉了閉眼，別過臉。
閉嘴將所有的不甘、質問、憤怒統統咽下。
他還是做不到丟開青巫不管。
現場氣氛沉默異常。
池應青終於不用再分心同時控製兩具身體，鬆了口氣，同時，因為在人前說這麼羞恥的台詞，自己把自己尬到臉紅，所以把頭深深的埋進本體脖頸旁想要躲避一二。
可明麵上，眾人見到的，卻是剛才還大發神威的神使，似怒到極點又不能對愛人撒氣，所以帶著氣憤、委屈、不甘還有痛恨等情緒，用力將人抱進懷中。
那力道，緊到像要將人骨頭勒斷。
悲傷又絕望，委屈憤怒到了極點，偏唯一能發泄的缺口叫人堵上。
氣的他幾欲發狂。
在場人防著他亂來，半截李等人不自覺後退，保持警惕。
不多時，外間有車停下，是張啟山帶人回來。
他甫一走進院中，就自覺雙膝跪地，聲音嚴肅恭敬：
“張啟山在此代長沙城數萬百姓謝過神使搭救之恩。今日，是殺是剮，悉聽尊便！”
說罷，狠狠一叩首，未抬起頭來。
“張、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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