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的,她倒也聰慧。”
無情喉結動了動,抿唇沒再說話——他分明看出二人輕功路數截然不同,卻沒有疑心。
看到陸有期談及貝七小姐,眼底蘊含著細碎的光,無情仿佛明白了什麼。
也是,陸兄少年英才,如何會屈居於人下做一個姑娘的侍衛,無非是心中有情。
陸有期一直知道自己內心頗為冷情,就如貝若霏明明對他不錯,自己還是親手殺了她,僅僅因為一時意氣,甚至再提起她時,他內心竟無絲毫波瀾,還能麵不改色的編瞎話。
這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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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性如此,無需遮掩。
“你看什麼?還不快吃。”說著,”陸有期忽然壞心眼發作,笑得張揚又惡劣,飛快往無情嘴裡塞了顆紅彤彤的野果。
別看這野果紅,越紅越酸。
指尖無意觸碰到他的嘴唇,無情縮了一下。
他的話語在舌尖打轉,卻難以找到合適的詞彙來表達自己的想法。
“你……我自己來就好”無情低聲道:“日後不要叫我大捕頭了。”
陸有期就那般靜靜地坐在石頭上,靠在旁邊,慵懶又隨意的支著腦袋,看著他麵不改色的吃下一個又一個酸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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