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對嗎?”
西門玉臉色驟然一變,嘴角抽搐著擠出一聲冷笑:沒想到上官幫主竟將在下的行蹤,查得如此仔細。”
上官金虹道:“這些食物既未消化,自然還在你腹中,是吧?”
在座眾人已隱隱感覺到不好,卻不好打斷二人。
“自然還在。”西門玉硬著頭皮應道。
上官金虹驟然沉下臉來。
“好,那就剖開他的肚子,親眼看看,究竟在還是不在。”
大家雖早已看出他是成心在找西門玉的麻煩了,卻未想到麻煩竟如此之大,這句話說出,滿座皆驚,人人臉色慘白,變了神情。
上官金虹向來令出如山,言出必行,從無戲言。
西門玉更是麵如死灰,聲音發顫:“幫主莫非是在說笑?”
上官金虹連餘光都未給他,隻微微一示意,四名身形魁梧的黃衫人已大步上前。
西門玉猛地起身,反手拔劍,動作乾脆淩厲。眾人雖未見識過他真正的劍法,卻也能看出,其劍術必定不弱。
誰知他長劍還未出鞘,突聽“哧”的一聲,上官金虹桌前的一雙竹筷,驟然淩空激射而出,快如流星,精準打在他左右雙肩肩井大穴之上。
他身形一僵,再也動不了。
上官金虹道:“帶下去,看仔細。”
黃衫大漢伸手一抄,便將僵立不動的西門玉橫抱起來,轉身離去。
西門玉嘴唇在動,卻已嚇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了。
上官金虹望著他被拖走的背影,語氣平靜得可怕:“那些吃食若真在你腹中,我賠你一條性命。若是沒有,你便是白死。”
隻聽一聲短促的慘呼——
片刻後,那黃衫大漢垂首躬身,重新入內,回稟道:“屬下已查驗完畢。”
上官金虹眼皮微抬:“可有東西?”
“回幫主,他腹中空空如也,並無食物殘留。”
上官金虹緩緩點頭,目光如寒刃般,緩緩掃過席間每一個人,一字一頓,冷冽如刀:
“在我麵前,敢有半句虛言,便是這般下場。諸位,都記清楚了。”
接著上官金虹淡淡道:“我想我說的已經很明白了。”
丁乘風心中驚怒如潮,麵上卻不動聲色。
若非金錢幫控製住了他妹妹丁白雲,他今日就算血濺當場,也絕不會忍下這口氣。
而唐天縱眼中也閃過無儘屈辱,蜀中唐門縱橫西南百年,威震武林,要不是受那被家族逐出門牆的“小雪仙”唐仇的連累,他們唐門又何至於受此等脅迫?
那個不肖弟子,因為受過情傷心理扭曲,竟然敢暗地裡效忠當今丞相蔡京,還成為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四大凶徒”之一,最關鍵的是還被金錢幫抓到把柄……如今他隻希望其他唐門弟子都給點力,趕在風聲傳遍江湖之前,儘快將這敗壞門楣的禍害徹底處理了。
至於玉簫道人心中無悲無喜。
他是主動前來,為何而來,沒人知道。
金錢幫也絕不會拒絕這麼一位能撐場麵的兵器譜高手。
眾人雖心驚膽寒,卻到底久曆江湖,哪會像西門玉那般驕縱不知死活。
當下紛紛垂首,齊聲應道:“敬聽幫主吩咐。”
一時間,大殿之內隻剩下呼吸之聲,壓抑得令人窒息。
上官金虹看著俯首帖耳的眾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很好。”
“既然都記住了,那這飯,便可以好好吃了。”
他頓了頓,聲音冷而輕,緩緩落下一句:“等他來了,恐怕,你們就吃不下了。”
……
陸有期走進來時,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
門口一攤暗紅爛肉,像是個人,並且還剛死不久。
他隻看了一眼就移開目光。
守門的黃衫漢子橫身攔在門前,神色冷硬,不但持刀攔住陸有期,就連快步趕來的上官飛,也被他伸手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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