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去聽什麼傳聞嗎?”
話音剛落,他微微俯身,不動聲色地貼近她低聲道:“有什麼好奇的事,不如直接來問我,我偷偷告訴你呀。”
嚴魂靈不知為何,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根都染透了緋色,心跳驟然亂了節拍,攥著蝴蝶蘭的手緊了緊,慌亂地垂下眼,竟不敢再與他對視。
完了!她又雙叒叕心動了!
不等她平複心緒,陸有期目光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輕輕一繞,語氣又溫柔又認真,滿是真誠:
“方才一時匆忙,隻摘了枝花。倒是不知道,神侯府裡還藏了位這麼美的姑娘。”
他頓了頓,眼含笑意,聲音放得更輕,帶著幾分未儘的期許:
“等下次再見,我一定——”
話未說完,便被一道冷硬的聲音硬生生打斷。
“世叔在正堂久候,不宜在此閒敘。”
一旁抱著文冊被晾在原地的無情,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清冷的眸底覆上一層寒霜,死死盯著兩人靠近的身影,指節因用力攥緊書冊而泛白,周身散發出的冷意,幾乎要將周遭的空氣都凍住。
他薄唇緊抿,上前重新擋在二人中間。
“魂靈,你該去忙了。”
話音落,他不由分說,將懷裡抱了不久的厚重文冊又一股腦重新塞回嚴魂靈懷中。
嚴魂靈猝不及防被塞了滿懷,踉蹌了一下,忍不住睜大眼睛:“無情你——”
可話剛出口,她對上無情那雙清冷無波的眸子,竟莫名打了個寒顫,嚴魂靈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辦公太久了以至於看花了眼——這位大爺素來清冷寡言,沒什麼多餘情緒,怎麼會瞪自己呢。
她手頭確實堆著一堆要務,不便久留,跟陸有期打了個招呼,便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陸有期直起身,眼底那點溫柔笑意轉瞬即逝,隻餘下幾分恰到好處的謙和有禮,看向無情微微頷首,語氣平淡無波,全然沒了方才的繾綣:“大爺所言極是,既是諸葛先生等候,我自當隨你前往,不敢耽擱。”
可就是這太過規矩、太過疏離的語氣,讓無情臉色驟然一變,心裡發慌。
“我……”他頓了頓,清冷的眸底掠過一絲慌亂,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了攥衣袂,聲音放得極輕,少了平日的冷硬,多了幾分小心翼翼的哄勸,“方才是我急了,世叔雖在等候,也不差這片刻功夫。”
陸有期抬眸看他,眉眼淡淡,沒接話,他其實心裡並沒有多生氣,隻是格外愛看這位素來冷傲的人為自己慌張失措的模樣,隻覺得分外有趣。
無情見他這般疏離,心頭愈慌。
他素來不屑多言,此刻卻生怕他惱了便走,斟酌著壓低聲音解釋:“我並非有意打斷你們,隻是魂靈江湖人稱嫁衣魔女嚴九嫁,連嫁九次未得良人,性子又跳脫。你與她近身說話,男女有別,實在不合適,傳出去有損你二人名聲,才一時情急。”
陸有期心中卻十分不屑一顧,她未嫁我未娶,都是江湖人,一身自在,何必在意什麼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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