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流水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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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天洲島的天牧一的爆更撒花，也謝謝同樣支持我的姐妹，等我考完試就好了，還有最後一科）
“你來晚一步。”
六扇門衙署之內，金九齡為陸小鳳倒了一杯茶後，回身儘數將墨色披風攏住，接著向後一振，端坐於案前。
他身著一襲黛色暗紋勁裝，銀絲走線，低調而華貴。隻是眉宇間鬱結著一股沉鬱之氣，令他清俊的麵容看起來頗為不協調。
“江輕霞的屍身，方才被人劫走了。”金九齡抬眸，目光直直落向身前的陸小鳳，聲線低沉平淡，聽不出喜怒。
陸小鳳聞言猝然前傾身子，動作急得太過突兀，使杯中的熱茶晃蕩而出，滾燙茶水直灑到他手背上。
“嘶——”
手背瞬間燙出一片緋紅。
可陸小鳳已顧不得了，死死盯著金九齡：“是誰？”
金九齡沒有作答，自案下摸出一罐青黑藥膏，隨手隔空擲了過去。
陸小鳳反手接住，目光依舊緊鎖著金九齡。
“一個女人。”金九齡迎著陸小鳳的目光，字字沉冷，“一個穿著大紅衣裳、紅鞋子的，女人。”
陸小鳳瞳孔驟縮，心頭驟然一沉，脫口而出：“繡花大盜？”
“誰知道呢？”金九齡手指輕輕叩擊桌案，“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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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方才平靜淡然儘數褪去，眸中鋒芒畢露，滿堂氣氛瞬間凝重下來。
“但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打了我的臉，打了六扇門的臉，打了朝廷的臉！”
“陸小鳳，到你發揮作用的時候了。”金九齡攤手往後一靠，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疑似放棄掙紮。
陸小鳳眉心一擰，一臉難言的看著金九齡。
“你才是六扇門總捕……”
“那又怎樣？”
金九齡微微後仰，脊背輕貼椅背，墨色披風垂落肩頭，態度鬆弛的像條鹹魚。
他微微垂下頭，唇角勾起一抹似真似假的笑意，像是隨口玩笑道:“有你這個江湖第一神探在，哪裡還有我的用武之地？”
他眼中飛快掠過一縷幽深暗芒，轉瞬即逝。
陸小鳳忽然朗聲大笑，隨手將藥膏丟在桌案，手背上灼痕刺目，他卻渾然不覺，挑眉看向金九齡。
“你這是明著捧殺我啊。”
陸小鳳搖了搖頭，已然繞到金九齡身後，五指按住他肩頭，笑道:“江湖之中能人遍地，先不說神侯府四大名捕威震朝野、斷案如神，便是盜帥楚留香在查案方麵亦是天縱奇才。”
他俯身湊在金九齡身側，打趣道：
“更何況咱們金大捕頭可是六扇門‘三百年來的第一高手’，辦案緝凶至今未逢一敗。我不過是個四處遊蕩的閒人，哪敢在你麵前班門弄斧？讓人貽笑大方。”
金九齡肩頭微沉，聞言脊背一挺，低低笑了一聲，笑聲輕得近乎虛無。
他想拍開陸小鳳按在肩頭的手，卻在觸到那一抹緋紅時，動作一頓。
“油嘴滑舌。”
他側過頭，斜睨陸小鳳一眼，冷哼一聲。
金九齡可太清楚陸小鳳那愛管閒事的性子了，此事他絕不可能坐得住。
二人相交多年，交情莫逆，平日裡常結伴流連賭坊勾欄，江湖上誰都清楚，六扇門總捕與四條眉毛的陸小鳳私交深厚，默契非常。
至少麵上看去，的確如此。
陸小鳳漫不經心地收回手，旋身一轉飛快掠回案前，負手躬身，抬眼直視金九齡，開口道:“知我者，金九齡也。”
金九齡靜靜看著他，半晌沒說話。
他緩緩站起身。
墨色披風隨動作輕垂落地，一掃方才散漫鬆弛之態，周身隻剩六扇門總捕的凜冽肅殺。
“既然如此，我便不跟你繞彎子了。”
“你的好友‘蛇王’，盤踞京中地下多年，但凡京中進出的人物，沒有他不知道、不認識的，或許你可以找他問問看。”
陸小鳳眉梢一挑：“你隻需差人遞一句話，召他前來便是。何必讓我專程跑一趟？”
金九齡看著他笑了，笑的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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