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珍藏。”陸華嗤笑一聲，語氣毫不掩飾對朝廷的輕視:“入了你我之手，便是你我之物，就是皇帝老兒親自來要，大不了咱們殺進宮去也就是了，憑你我的武功何處去不得。”
陸有期聞言低笑出聲，張揚的眉眼滿是意氣風發，高馬尾在曠野長風裡獵獵輕揚。
“說得好。”
陸有期讚同道，抬眸與她對視，眼底冷光灼灼，應聲接道：“這天底下，從來隻有咱們不要的東西，沒有咱們守不住的東西。”
“這些日子，當真是苦了你了。”陸有期語氣沉沉。
開局就一身衣服，連個像樣的武器都沒有，也沒有亮晶晶的飾品，唯一的武器還是從一個不知名劍客手裡強搶的，當真是見者落淚，聞者傷心。
他沒想到冷血身為四大名捕之一居然如此不靠譜，自己窮也就罷了，還要帶累著我的華兒一起受窮，難怪分身看起來要比自己瘦上許多。
“唉。”
一想起最初的日子，陸華就忍不住歎氣，早知這顆珠子易手，她說什麼也不會隨冷血浪費那麼多時間。
“不過說實話，冷血待我還算不錯，什麼好東西都緊著我，為了我貸了三十年的款。”陸華唏噓道。
“那也改不了他窮的事實。”陸有期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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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是奢侈好享受的人，冷血這個職位注定了他不能隨心所欲，他的性子也不允許。
“你我生來便是俯瞰眾生的人，天生就該坐擁世間至寶、儘攬人間絕色，憑本事予取予求，而非跟著旁人拮據度日，處處將就。”
陸華垂眸望著掌心流轉的湛藍寶珠，心底全然認同。
“等等，哥哥，可是我們足夠有錢啊？”陸華忽然反應過來。
“你還想養著他不成？”陸有期挑眉反問。“他終究是個捕快，若要朝夕相伴，未免太過拘束，玩玩倒是沒什麼。”
見陸華沒有立刻反駁，陸有期心下一沉:“就算是喜歡，也該喜歡李尋歡那樣的，那才是真正的人間絕色……”
陸有期此生有三大憾事：一憾，未能識破趙高奸計，致使畢生大業功虧一簣；二憾，年少力薄，無力護住母親，抱憾終身；三憾，李尋歡不是女兒身。
“李尋歡……你說得對，那才是世間難得的人物。”陸華指尖輕輕摩挲夜明珠瑩藍光暈，眸光悠遠，似在腦海中描摹那人的模樣。
“我是不成了，但你可以去試試，當時我雖廢了他武功，但到底舍不得傷了他的臉。”
陸有期輕歎一聲，眼底掠過幾分悵然:“若能得到如此美人，也算是不枉此生。”
李尋歡曠世風姿，至今令他念念不忘，若不是他年紀略大了些，還是個男的，性子又太過不討喜，陸有期即便不擇手段也要把他永遠留在自己身邊日日賞玩。
“我聽說他去了關外，還是咱們那位‘好父親’親自送過去的。”陸華語氣淡淡，帶著一絲冷嘲的戲謔。
提起那位生父，二人眼底皆是同款漠然。
“關外風苦地偏，那般風華絕代的人物落在那裡若失了容色，那當真是暴殄天物。”陸有期輕歎，眼底滿是惋惜，“可惜，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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