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溫鬆華沒有生氣，慢慢喝了口茶。
“我對你沒有任何失望的情緒，因為社會對你塑造的價值觀，蓋過我對你塑造的觀念，這是我的失職。”
“好在我不是你親生母親，不必為此道歉。”
當溫鬆華不再是母親的身份時，就展露出作為市委書記的淡漠與無情，言語的犀利和漠視，讓溫妍難以接受。
“好，我原諒你拋棄我的事！我知道，你認為溫嵐比我優秀，才會這麼選，是不是？”
“可是我要告訴你，溫嵐不是你的女兒，徐佳妮才是你的親生女兒！徐佳妮比我差遠了，和她比，你難道還不選我嗎？”
溫妍把手裡的資料，啪地一聲拍在桌麵。
“我去找燒傷又癱瘓溫永平逼問過了！他親口承認，當初他確實換了孩子，但是後半夜他害怕後悔，又換回來了！”
“這一切都該反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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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溫嵐還是他的親生女兒，徐佳妮就是你的親生女兒！”
“而且我給徐佳妮和溫永平做了血液血清學檢驗，他們根本不是父女關係！”
溫妍期待地看著溫鬆華，想看透她平靜麵具下碎裂的情緒。
可溫鬆華連眉梢都沒動。
“你覺得，你能查出來的，薛秘書沒能力查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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