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大抵是因為，初代火影是白癡“問題過界了，就算是弟子也有隱私，想要知道更詳細的信息，就將研究結果拿出來才對嘛，大蛇丸老師......”
似笑非笑，一如既往的拒絕回答的問題，換來的是大蛇丸的啞然失笑與寬容，雖然這份寬容對花月意義不大。
對於有才能，且目標一緻的學生，大蛇丸總是毫不吝嗇，將自己所了解的大部分說了出來。
但關於初代細胞來源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選擇了隱瞞。
“控製尾獸，橫掃整個忍者世界，好像是在聽神話故事一樣，初代火影真的那麼強大嗎？大蛇丸老師？”
紅豆滿臉不可置信，對於她來說，初代火影離自己實在是太過遙遠，更何況現在的忍者真根本沒有人願意討論那些前輩。
“是真的，現在的三代火影，猿飛老師被稱為忍者教授，可在被譽為‘忍者之神’的兩位忍者麵前，‘教授’的名號也隻能黯然失色。”
聽到大蛇丸的解答，紅豆更是疑惑，不禁開口追問道。
“那現在為什麼其他忍村沒有討論初代火影大人的名望呢？既然是傳說中的忍者之神，應該留下了很多的名號才對呀？”
這個問題令大蛇丸沉默不語，那雙蛇類的眼眸看向眼前的花月，眼中隱隱有些期待。
‘你會做出何等評價，讚揚那近乎天真的仁德，還是誇耀與千手同等的，宇智波的力量？真讓人期待......’
在大蛇丸的期待中，花月的開口，將以往所他所聽到的評價徹底推翻，即便是在恐怖大戰中磨礪的眸子，不禁微微顫動。
“大抵是因為，他們……不，初代火影是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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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忍者世界就算全部加起來，也不是他們......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宇智波斑的對手。”
“初代火影的木遁與仙人體質，淩駕於無數寫輪眼之上，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斑，那兩個人的實力沒有親眼見過，以現在忍者的想象力，根本就難以想象。”
“可是最終卻選擇放棄一統忍者世界，結束這長達上千年來紛爭戰鬥的可能，改為以尾獸換取金錢，威懾和平，不是白癡是什麼？”
須佐套大佛，兩人滅四國，在那個塵遁沒有開發的年代，可不是一句夢話。
驚異於花月的答案，大蛇丸彷彿想起了孩童時期的記憶，那場恐怖的戰鬥讓年幼的他至今記憶猶新。
又回憶起那留在終末之穀，那將地形徹底改變的戰鬥痕跡，大蛇丸微微頷首，臉上亦浮現出嚮往。
“那兩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過恐怖，不單單是其他村子，連木葉也在抹去他們的痕跡，想讓其塵封在歷史之中。”
“道義與尊重，禮法與信義，這些在常人眼中優秀的品質，在忍者世界可不被別人提倡，連現在的火影也是如此，忍者要冰冷無情。”
眼中浮現出毫不遮掩的惋惜，短短幾十上百年，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的存在就變成了傳說。
上千年前的事跡，更是變成了遙不可及的神話故事，忍者們默契的篡改歷史，從來不曾汲取教訓，亦如人類的歷史。
“笨蛋，怎麼能說初代火影是白癡呢？要是讓其他人聽到後，會很麻煩的！”
紅豆神情緊張，花月卻嗤笑一聲，木葉村內還有能讓他懼怕的存在？
“花月說得倒是不錯，如果初代火影與宇智波斑選擇統一忍者世界，第二次忍界大戰或許也不會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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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輕聲解答，旋即目光火熱，像是盯住眼前不著片縷的情人，死死地看向柱間細胞。
眼前的標本，就是他揭開初代火影為何如此強大的線索，一切都會在科學的研究下，暴露出那塵封的秘密。
見大蛇丸沉浸在研究之中無法自拔，紅豆眼珠滴溜溜一轉，偷偷向花月招手，眉頭一挑，示意兩人偷偷溜出去。
花月見狀也是啞然失笑，光明正大的拉著紅豆走出大門，大蛇丸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再度沉浸在對柱間細胞的研究中。
學習使他快樂，更讓他一步步接近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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