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卑劣是卑鄙者的通行證燈光閃爍，時斷時續。
背對三人的瘦削身影，停下機械般的動作，冰冷的手術刀上，點點鮮紅隨刀鋒滴落。
“你究竟在這裡做什麼，回答我，大蛇丸！”
三代火影，不......身為大蛇丸老師的猿飛日斬，心底隱隱有些猜測，可仍舊不願相信。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那渺茫到近乎不存在的希望，他開口問詢。
然而，大蛇丸的話語，卻似隆冬臘月的冷風，撕破了彼此的遮羞布。
“隻是忍術的實驗罷了，某些實驗標本，隻有常年曆經戰爭，長時間凝聚查克拉的上忍才能達標。”
“什麼實驗需要犧牲村子裡同伴的性命！難道是......”
眼中滿是震撼，雖然早先就曾察覺到，大蛇丸那危險的思想，可時至今日猿飛日斬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看清，大蛇丸的行為，已經造成了何等嚴重的後果。
“沒錯，就是猿飛老師你所想的那樣，能給予別人永恆生命的禁術，長生不老之術！”
燈光黯淡，隨行的兩位暗部更是緊握忍刀，開口勸阻道。
“三代火影大人，絕對不能讓大蛇丸逃出火之國，要是讓他離開火之國，勢必會成為村子的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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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在這裡殺了他，下命令吧，三代火影大人！”
渾濁的老眼早已被回憶所充斥，依稀記得，那一天在大蛇丸父母的墓前，大蛇丸所撿到的那條白蛇蛇蛻。
‘大蛇丸喲，白蛇是再生與長壽的象徵，你能撿到這條蛇蛻，或許是上蒼的安排......’
目睹曾經被自己視為意誌傳承者的弟子偏離正道，難道是自己沒有發現嗎？
不，是當時的時局，實在是太需要一位能夠幫助村子大量減少傷亡的天才忍者，所以大蛇丸的危險思想，被自己所忽視，或者說視而不見。
“通靈之術·猿猴王·猿魔！”
白霧繚繞，白須朱麵的金剛老猿現身，掃視四周後，神情微妙。
“這是怎麼回事？打算教訓一頓心愛的弟子，還是就此殺了他，早就警告過你，他的行為十分古怪了，現在才幡然醒悟不覺得有些遲了嗎，猿飛。”
見猿魔現身，大蛇丸放下手術刀，兩手一合。
“要打嗎？猿飛老師！”
暴風四起，冰冷的查克拉掀起陣陣狂風，無數瓶瓶罐罐就此炸裂。
冰冷的殺氣，令兩位木葉暗部如臨大敵，眼前的存在是久負盛名的三忍之一，是以冷血而聞名的蛇。
“猿飛，你還在等什麼！”
猿魔注視大蛇丸的一舉一動，見猿飛日斬久久沒有指令，回眸望去，隻見猿飛日斬那張褶皺的老臉，早已流下一絲清晰的淚滴。
分秒間，隻聽撲通兩聲，兩位木葉暗部已然氣絕身亡，大蛇丸立於實驗室門口，回頭深深地望了一眼，義無反顧的選擇離開。
“猿飛日斬！你到底在幹什麼？今天放大蛇丸離開，遲早有一天他會成為你的心腹大患，你會後悔的。”
猿飛日斬沉默以對，猿魔冷哼一聲，消失在實驗室內。
待到猿飛日斬走後，空間泛起陣陣漣漪，妖狐麵具之下閃過一絲玩味。
“記錄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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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處，一張張摺紙自四麵八方匯聚，小南眼神漠然，隱隱閃過一絲回憶。
“全程記錄完成，為什麼要做這等事跡，想要木葉村，憑你的力量完全能輕而易舉的奪取，為什麼？”
“通過戰爭得到的位置，勢必會令誓死效忠的木葉名門離心離德，我想要一個完整的木葉，而非滿目瘡痍的廢墟。”
對於花月的解釋，小南哼了一聲，滿臉鄙夷。
“卑鄙的傢夥。”
“卑劣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我隻不過是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一個卑鄙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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