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家主人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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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考一日便可結束，成績出來時，那是直接張貼在公告上，每一人的成績羅列的明明白白。
薛清晏的名字排在十外三十內，算是個不錯的成績。
程處寸的成績比薛清晏稍好一些，排在了第十一。
而裴貞隱因請假參加千牛衛選拔，故而此次成績為零，不過也有好消息，千牛衛的選拔通過了。
眼下已經是正六品下的備身左右，與千牛備身一樣，宿衛職責。
裴貞隱入選，裴行儉也是歡喜，宴請關係親近的官僚後，就是對其叮囑，宮中不比家中，要穩重，要多看多聽少說，以免惹火上身。
裴貞隱點頭應下。
上值後的第一個休沐，裴貞隱就找了薛清晏二人一同去蘭亭小築吃飯。
“大郎你不知道，我們上次來的時候遇到了什麼人。”程處寸搭著裴貞隱的肩膀，“你猜猜看。”
裴貞隱笑著說：“看你這樣說，絕對是意想不到的人。”
“你別套話，我是不會提示你的，趕緊猜一猜，猜中了告訴你什麼菜好吃。”程處寸壓根不搭話，反而催促著裴貞隱速度快一些。
“我猜……你們應當是遇到了高陽公主。”
程處寸一臉驚愕，“你小子這才入宮當值多久，這腦子居然變得這麼好了。”
“程處寸，瞎說什麼呢，什麼叫腦子居然變得這麼好！？”裴貞隱都要被程處寸這張嘴氣笑了，說著作勢要打。
程處寸連忙討饒，“誒呀大郎，莫要氣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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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都可以去酒肆說相聲了。”薛清晏不參與這兩人的吵鬨中，而是翻開菜單，看看有沒有想吃的。
“往日都坐在雅間裡，倒不曾留意，這大堂的景致也別有一番風味。”裴貞隱望著窗外輕聲感歎，恰巧一群飛鳥掠過天際。
“位置是沒變，變的不過是看景的高度罷了。”薛清晏指尖劃過菜單，翻至推薦那頁，隨即抬眼揚聲道：“小二。”
“郎君，您看用些什麼？”
“西紅柿炒蛋，酸辣土豆絲，炙烤羊肉，再上三個雪媚娘。”
“雪媚娘改六個。”程處寸開口，語氣隨意卻篤定，“一人兩個，方算儘興。”
小二聞言，目光轉向薛清晏。見他微微頷首，這才利落地將數目改作六。
“這蘭亭小築的東家當真了得，長安城裡可尋不出第二家有這般滋味的吃食。”程處寸說著，伸手提起茶壺斟茶，“就連這茶水也與我們尋常飲的不同，聞著便覺香氣清雅。”
“何止是你好奇這幕後東家，長安城裡的勳貴人家，哪個不暗中打聽？聽聞不少人向店家探問，可那位掌櫃也是長袖善舞，竟沒讓任何人探出半點風聲。”
薛清晏靜靜聽著，手中茶盞未停，神色淡然，仿佛此事與他毫無乾係。
“也不知何時能再出新菜式。”
薛清晏抬眼看向程處寸，“才剛上的新菜，你就已惦記著下一回了？”
“好東西誰會嫌多？每回出新不過四道熱菜，再加一道甜點……實在不夠儘興。”
薛清晏未立即應聲，隻將茶盞輕放回案上後才開口：“你這張嘴，倒是真會吃。”
三人閒談間，小二剛將菜肴布好，便見一名婢女款步上前，斂衽行禮。
“姑娘，有何事？”
三人見來人行禮，下意識欲回禮，那婢女卻側身避開了。
“我家主人有請，想請這位郎君上樓一敘。”
三人聞言，麵麵相覷。
薛清晏更是一臉茫然，抬手指了指自己：“隻請我一人？”
“是。”婢女臉上笑意盈盈，聲音輕柔卻清晰，“我家主人，隻請郎君一人上樓。”
隻是那笑容落在薛清晏三人眼中，卻無端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寒意。
程處寸壓低了聲音與裴貞隱說：“這樓上的那位是不是看上三郎了？”
裴貞隱沒好氣的瞪了程處寸一眼，“你莫要口無遮攔，空口白牙的汙人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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