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你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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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粥李月辭也並未喝幾口，若不是薛清晏喂的，李月辭喝個三四口就不喝了，可因為是薛清晏，硬生生多喝了五六口。
喝完了粥，自然也得喝藥。
李月辭皺了皺鼻子，顯然是怕苦，卻還是乖乖張開嘴，把藥咽了下去。
薛清晏看著她皺成一團的小臉，忍不住笑了，又舀了一勺，哄道：“乖，再喝一口，喝完給你吃糖。”
墨竹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底滿是滿意的笑意，以前駙馬對殿下雖客氣，卻總帶著點疏離，如今這般溫柔體貼，連眼神裡都透著藏不住的在意。
殿下的心思，總算是沒白費。
“你現在好像是在哄孩子。”語氣裡帶著點嬌嗔，可薛清晏遞到嘴邊的藥，她卻乖乖張嘴咽下，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薛清晏動作一頓，下意識接了句：“……我本就把你當妹妹……”
話音剛落，李月辭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臉色沉得像烏雲密布的天，連眼底的光都暗了下去，剛才還軟綿的語氣，此刻冷得像冰：“哦？是嗎？”
墨竹在旁邊聽得心臟一緊，連忙閉上眼，連大氣都不敢喘，自家殿下這臉色，怕是下一秒就要炸了。
薛清晏也意識到這話太傷人，剛想開口補救，就被李月辭打斷。
李月辭抬眼看向薛清晏，眼神裡帶著點嘲諷，聲音卻輕得像羽毛，卻句句紮心：“兄長可不會強闖妹妹的房間，更不會這麼貼心地喂飯喝藥。畢竟……男女七歲不同席，何況我早已及笄，且已經出降。”
薛清晏被問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墨竹見狀，連忙躬身行禮：“殿下，駙馬，奴婢先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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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不等兩人回應，就快步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門，這種時候，還是讓她們自己解決吧。
寢居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藥碗裡殘留的藥味，還有兩人之間尷尬的沉默。
薛清晏深吸一口氣，看著李月辭冷下去的臉，聲音放得柔：“青鸞，前日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清楚什麼？”李月辭打斷薛清晏，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指尖冰涼，眼裡卻翻湧著執拗的光，“清楚你我在世人眼中是夫妻？還是清楚你大婚之夜說的那套‘兄妹’鬼話？薛清晏，你覺得這像話嗎？”
當然不像話。
薛清晏的聲音帶著幾分艱澀，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錦被，“與其等未來彼此難受……”
“所以你寧願連開始都沒有？”李月辭打斷她，眼底的光像被風吹滅的燭火，瞬間暗了下去，“你問都不問我一句，就擅自替我做了決定，薛清晏，你眼裡、心裡，究竟有沒有我？”
“我……”薛清晏張了張嘴，卻被李月辭突如其來的靠近堵得啞口無言。
李月辭往前挪了挪，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清晰聞到彼此身上的氣息，李月辭的發間帶著藥香與蘭香，薛清晏的袖中是墨香與書卷氣，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兩人牢牢困住。
李月辭看著薛清晏泛紅的耳根，忽然笑了，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臉頰：“你臉紅了。”
李月辭的聲音帶著點狡黠，像隻偷了腥的小貓：“薛清晏，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這兩日她偷偷翻了墨竹藏的話本，學了不少“撩撥”人的句子，此刻說出來，連自己的臉頰都泛起了粉。
薛清晏語塞。
這話實在是……有點速度太快了點吧……
薛清晏神色複雜的看向李月辭，張了張嘴，又遲疑了會兒後才問：“你這話是從那裡學來的？”
李月辭被薛清晏問得臉頰更紅，卻還是仰著頭，理直氣壯地說：“話本裡看的！怎麼，不行嗎？”
“當然行……”薛清晏喉結滾了滾，隻覺得再這麼下去要壞事，李月辭這執拗性子，自己要是敢應一句“喜歡”，指不定下一秒就撲上來。
薛清晏連忙端起藥碗，把話題往回扯：“你還在病中，先把藥喝完，好好休息。”
李月辭撇撇嘴，眼底的狡黠褪去，隻剩下病後的慵懶，她哼了一聲，帶著點嬌嗔：“清晏，你個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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