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加官進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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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去秋來，春日播下的改良糧種終於迎來了收割的日子。
這一日風和日麗，田埂上站滿了人，戶部尚書戴胄帶著屬官親臨，身後跟著幾個捧著賬簿的小吏，連附近的農戶都擠在田邊，抻著脖子往田裡望。
“開始吧。”戴胄一聲令下，早已候在田埂邊的農戶們立刻挽起褲腳，拿著禾鐮下了田。隻見他們彎腰俯身，左手攏住稻稈中部，右手持鐮貼近根部斜向一勾，一叢沉甸甸的稻穗便應聲倒下，動作嫻熟卻也透著幾分吃力。
薛清晏站在田埂上看著，眉頭微微蹙起，倒不是沒見過人工收割，隻是看著農戶們彎著腰重複機械的動作，額角的汗珠子滾進泥土裡，心裡總覺得不是滋味。
她突然想起空間裡那本農書裡提過的一種釤刀，說是能省力不少，等回去就畫個圖紙試試，若是好用，推廣開來也能讓農戶們少受些累。
半個時辰後，一畝地的稻穀終於收割完畢，堆在田埂上像座小金山。小吏們抬來秤砣，將稻穀一筐筐過秤，報數的聲音隨著風飄過來：“第一筐，一百二十斤！第二筐，一百一十六斤……”
戴胄起初還撚著胡須點頭，聽到最後總數時，突然瞪大了眼睛：“什麼？！”他快步走到秤邊，指著那串數字道，“重新稱一遍！仔細些，莫要算錯了！”
小吏們不敢怠慢，連忙重新過秤，可結果還是一樣，這一畝改良稻種，竟收了足足5石！比起去年還多了1石！！！
田埂上瞬間炸開了鍋，農戶們交頭接耳，臉上滿是不敢置信。戴胄看著那堆金燦燦的稻穀，手都有些抖。
薛清晏站在一旁，看著戴胄激動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有了糧食，就不會有人餓死。
“再割一畝！”戴胄猛地一拍大腿，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動。
農戶們立刻換了一波人下田，依舊是半個時辰的忙碌，稻穀堆成小山後重新過秤，結果竟與前一畝分毫不差，依舊是5石！
戴胄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一把抓住薛清晏的手，語氣懇切：“薛郎中，此次你可是立了天大的功！這改良糧種若是推廣開來，我大唐百姓何愁溫飽？”
薛清晏掙紮了一下，沒抽出手，隻能搖了搖頭，目光掃過田埂上滿臉疲憊卻帶著笑意的農戶：“戴尚書言重了。每日麵朝黃土背朝天的是農戶們，真正該記功的是他們。”
“話雖如此，可若沒有你提供的糧種，再好的農戶也種不出這般高產的稻穀。”戴胄拍著薛清晏的肩膀，笑容不減，“老夫這就上書陛下，為你請功！”
“……那就多謝戴尚書了。”薛清晏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鄭重，“不過我有個請求，還望戴尚書也為這些參與試種、以及各地為改良糧種付出汗水的農戶們請賞。他們的辛苦，不該被埋沒。”
戴胄一愣，隨即拍著胸脯保證：“此事你放心！老夫不僅要為他們請賞，還要讓陛下知道，這豐收的背後，是無數農戶的汗水！”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田埂上的農戶們還在忙碌，臉上卻洋溢著豐收的喜悅。
收割需要時間，但隨機收割的畝地都有5石的時候，戴胄還是急不可耐的進宮去了。
“當真？！”李世民聽到畝產數字時，手中的朱筆“啪”地落在奏折上，眼睛瞪得溜圓，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陛下，千真萬確！”戴胄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躬身回道，“臣已親自監督收割、稱重，連續兩畝地都是這個數！此糧種產量驚人，臣以為可立即推廣全國！”
“準了！”李世民猛地一拍龍案，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糧產翻倍，意味著大唐的糧倉將滿溢，百姓再也不用為溫飽發愁！
“陛下，此糧種是薛清晏薛郎中所獻。您雖已破格提拔他為郎中，可此事關乎民生大計，功勞實在不小。”戴胄趁機進言。
李世民笑著擺手：“此事朕早有決斷，薛清晏的賞賜，朕心裡有數。”他頓了頓，想起戴胄之前提的事，又道，“對了，薛清晏說要犒勞參與試種的農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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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育選，事農心潛者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