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霸道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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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出府透透氣嗎？”薛清晏還是不死心，拉著她的袖子又追著問了一句。
“不行。”李月辭拒絕得乾脆利落，半分商量餘地都不留，末了又軟著聲音哄她：“府裡後園的池子冰都化透了，正好垂竿釣魚曬曬太陽，去試試好不好？”
薛清晏見她態度堅決，也隻能懨懨應了：“嗯……”
彼時已是三月，長安城裡的殘雪早開始消融，簷頭冰棱日日滴水，後園池麵也化開了大半。可即便天已經回暖，李月辭也不敢讓薛清晏穿得單薄：裡衣外頭添了件軟綢中衣，中衣外頭再套常服外袍，最後領口係得整整齊齊，還得搭上一件厚絨披風，裹得嚴嚴實實才肯放她出門。
對薛清晏來說，能踏出房門透氣就已經稱心了，至於穿多穿少，她本來就沒什麼置喙的資格。
她衣櫃裡一年四季的衣物，該穿什麼該添什麼，早都是李月辭一手包辦安排得妥妥帖帖。
二人沿遊廊慢慢走著，李月辭忽然壓低聲開口：“今日宮裡傳消息，長樂姐姐的情況不大好。”
“不大好……”薛清晏腳步微頓，低聲重複了一句。他比誰都清楚，今年本就是長樂公主的大限之年，任誰都留不住。
李月辭望著池邊抽了新芽的柳枝，輕聲續道：“清晏，先前咱們說好的遊山玩水的計劃，一直被這些雜事耽誤……”
“我懂你的意思。”薛清晏接話道，“正巧近來戶部諸事安穩，四司都有主事各司其職，沒什麼要緊事離不開我。”他本也不想留在長安，看著一樁樁注定的禍事找上門，能出去散散心避開這些，再好不過。
李月辭卻還是皺著眉：“可我阿耶如今這般看重你，未必肯輕易準假放我們走。”
“那就告長假養病，理由總歸是夠的。”薛清晏淡淡勾了勾唇。
李月辭見他主意已定，心頭的那點鬱結也散了些，笑著應聲：“好。”
公主府這座花園，二人逛了多年早熟透了，放在往日，不出半刻就會失了興致。隻是去年剛請造園師傅重新改了格局，從完工到如今雜事纏身，倆人還沒正經過來逛過。
薛清晏站在新砌的石橋上，望著橋下破冰淌開的活水笑讚：“這小橋流水改得倒是不錯。”抬眼就能望見不遠處臨水搭的新戲台，位置正好對著橋邊，又添了句，“這地方選得好，改日請個班子來，咱們就在這兒吹著風聽曲，正好。”
“這兒確實舒服。”李月辭挽著他的胳膊應聲，目光落在眼前景致上，腦子裡兜轉的卻全是方才告假出京的盤算，半點沒把眼前的風光往心裡去。
除了告假出京的盤算，李月辭心裡還藏著個憋了好久的私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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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清晏病中體虛，她湊上去撩撥，次次都是她被壓得動彈不得；可等薛清晏養透了身子，反倒全反過來了。
這點反差撓得她心癢，走著走著沒忍住，索性湊到薛清晏耳邊，壓著聲把疑問說了出來。
薛清晏哪料到她好端端逛著花園，突然就聊起這種閨房私密事，當場愣在原地，耳根唰地燒起一片紅，囁嚅半天才擠出來一句：“就……就是想讓你閉嘴安分點……”
李月辭當場傻了，她腦子裡翻來覆去轉了好幾種猜測，怎麼都沒料到會是這麼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那……”
“其實不管在上在下，我都無所謂的。”薛清晏話說得輕淡，耳尖卻早紅得快要滴血，那點害羞藏都藏不住。可下一秒她話鋒一轉，反倒歪頭調笑起李月辭來：“我倒是沒想到，殿下居然對這事這麼在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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