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
“你以為讓人把柳姨娘和春蘭埋了，那幾個婆子會替你保密？”
“夠了！”衛大夫人情緒有些激動。
正廳裡安靜了一瞬。
沈煜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江凝月旁邊。
衛大夫人看著這對夫妻，深吸一口氣。
“縣主，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江凝月看著她，“我就是想替我們府上的柳姨娘討個公道。”
“公道？”衛大夫人笑了一聲，“她一個姨娘，死了就死了。你替她討什麼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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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姨娘，但她也是人。人不是個好的，這一點我認。”江凝月頓了一下，“但是，她是我們侯府的人。”
衛大夫人冷笑一聲，依舊狡辯。
“縣主這話說的，倒是有意思。她害了衛氏，換了孩子，你還替她出頭？未免有些太聖母了！”
“一碼歸一碼。”江凝月看著她，“她造的孽，死後到了地下十八層，自然會受懲罰，這就不是我們該管的事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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