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那你的人生經曆不太完整。”
沈煜嘴角抽了一下沒接話。
兩個人沿著牆根拐進巷子，一路往西走。
夜裡的京城安靜得不像話，打更人也沒，就偶爾有一兩聲狗叫聲從遠處傳來，又很快沒了聲。
走了一陣，頭頂傳來腳步聲，很輕，是那種有點功夫的人不走平地非得踩在瓦片上的那種細碎聲響。
沈煜腳步一頓，拉住江凝月往牆根一站，抬頭往上看。
屋頂上有那麼幾個黑影，動作極快的掠過去了。
夜黑風高，正是殺人放火時，也不知道哪個倒黴催的要被這幾個刺殺了。
沈煜的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你可別多管閒事啊。”
江凝月按住了他的手腕，輕拍了一下。
沈煜看了她一眼，手從刀柄上鬆開了。
那波人早跑遠了。
江凝月就是按照007報給她的地址繼續往前走，說是城西有一片廢棄的宅子，再往西走一段，就有一間破廟。
一路上烏漆麻黑的，二人溜溜達達終於到了指定地點。
廟門破舊，歪了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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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凝月擦著火折子，推開廟門，院子有綠色的雜草，還有上一個年度的黃的枯草，兩草混在一起。
院子裡頭還有個破門。
二人用腳撥拉開能走的地兒，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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