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驚豔。
如果不是有著父親這層關係,讓我感到內心的肮臟,我或許會換一種方式對待你,像你這樣的鳥雀,世間珍品。”
“但可惜,現在,你也為了偉業獻身吧,你應該感到榮耀。”
伊芙琳一顆心越發的下沉,明顯的失落,就像放棄掙紮一般一動也不動。
“其他公主王子……他們怎麼了?”
“你覺得呢?在這個魔族降臨、諸國動蕩的時代,蒼龍皇室那些尚未成長起來的血脈,最適合用來做什麼?”
伊芙琳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猜測。
“總不能是……獻祭……?”
伊芙琳隻能想到這個了。
內心忽然被刺穿的空洞在加劇,讓伊芙琳止不住將麵前之人與之前的讚恩進行比較。
不知道怎麼了,伊芙琳一下子覺得讚恩也很好。
他很在意自己,隻是用錯了方式。
“獻祭?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想到這個詞,看來你也一直沒有真正相信過我,聰明。”
薩瑟高高在上的目光微微變了一些,但依舊倨傲。
“但不是獻祭,而是更高效的方式。”
他轉身,走向房間中央。
四位白金騎士依舊站在角落,維持著魔法陣的運轉。
魔法陣的光芒越來越亮,那些金色的光線已經爬滿了伊芙琳的全身。
從腳踝到小腿,從腰肢到胸口,最後纏繞上她的脖頸。
光線收緊,勒進肌膚。
伊芙琳感覺到呼吸困難。
不是不反抗,讚恩是何等實力?麵對麵前之人片刻交手的功夫,整個人都被消彌不見。
換算下來,讓還不是讚恩對手的伊芙琳根本做不到抗拒這些金色線條。
她試圖掙紮,但身體被光線完全束縛,始終壓抑的時間與空間龍種之力是最後的希望,伊芙琳不會用在這個方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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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願意相信她隻有一次機會。
這個機會的來源,是麵前之人並不像讚恩一樣知道這種手段,是自大的破綻。
伊芙琳一定要抓住,不管讚恩死沒死,不管大王子薩瑟·尼古拉斯究竟要對自己做什麼。
她都一定不會讓這件事得逞,先離開,再去尋覓讚恩的蹤跡。
少女眼睜睜看著薩瑟走到房間中央,抬起雙手。
“父親坐鎮封印之柱,無法離開。”
“公國事在我,我今為之,莫敢不從。”
“現在,公國積弱已久,父親是守成之王,我不怪他,但我不是他。
他既然坐在封印之處無法與外界聯係,無法幫助公國的一切,那蒼龍公國的天,便由我薩瑟來撐。”
“同樣,也需要你們的幫助。”
薩瑟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
“皇室的血脈,傳承自古老的龍族,那是神話中的強族,可是說實話,在我眼中來看,你們讓我很失望。”
“空有著與我名義上相等的血脈身份,卻一個比一個弱小不堪。
野心、智慧、抱負、理想、實力、天賦,沒有一個出眾之處,當然,你有些例外,你不屬於他們之列,不過正因為如此,更加驗證了你的完美。”
“總之,不要反抗,就當是為了蒼龍公國的所有公民,畢竟,你的哥哥姐姐們,你的弟弟妹妹們,他們已經為公國貢獻。”
他轉過身,重新看向伊芙琳。
“現在,輪到你了,我的妹妹。”
“你是所有皇室血脈中純度最高的一個,甚至超過了我,你的龍血中似乎蘊含著至高的屬性,你我境界相差這麼多,居然不受我的壓製,這是前所未有的。”
“公國需要一個至強者的帶領,這,需要你。”
伊芙琳渾身冰涼,隱隱間有些明白了。
為什麼其他公主王子都沒有消息。
為什麼大王子會千裡迢迢來找她。
為什麼讚恩會說“他不會為你提供庇護”。
原來如此。
“我不會同意!”
“這由不得你。”
薩瑟抬手。
魔法陣的光芒驟然暴漲。
纏繞在伊芙琳身上的光線開始收縮、勒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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