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傷成這樣的份上……這次不跟你計較。”
她說著，卻感覺到大腿內側那溫熱的呼吸還在持續。
癢。
越來越癢。
癢得她身體都有些發軟。
伊芙琳咬著下唇，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
她重新閉上眼，試圖繼續修行。
但很難。
讚恩的呼吸像是羽毛，輕輕搔刮著她最敏感的肌膚。
每一次吐息都帶來一陣微妙的戰栗。
少女的身體微微顫抖，裙擺下的雙腿不自覺地並緊。
腳趾蜷縮，瑩白的足弓繃出優美的弧線。
月光照在她小腿上，肌膚如瓷器般光滑，腳踝精致，十根腳趾因為緊張微微蜷曲，趾尖泛著淡淡的粉色。
伊芙琳深呼吸，試圖平複心跳。
但就在這時，她聽見了聲音。
很輕，幾乎微不可聞，是從讚恩嘴裡發出的。
少女怔了怔，低下頭，湊近了些。
讚恩在昏迷中呢喃著什麼。
聲音破碎，斷續，帶著一種痛苦的壓抑。
“……忠誠……執行……”
“……忠誠……執行……”
“……不行……”
伊芙琳聽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辨認出這幾個詞。
忠誠？
執行？？
不行？？？
意義不明的話語，重複著，仿佛某種刻入骨髓的指令。
少女赤色的眼瞳裡閃過一絲疑惑。
她看著讚恩緊蹙的眉頭，看著他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的痛苦神色。
即便在昏迷中，他也仿佛在與什麼抗爭。
“忠誠……執行……”
伊芙琳輕聲重複這幾個詞。
聽起來像是命令類的詞彙。
想到讚恩那巴特勒公國將軍的職位，想到他統帥的艾薩克軍團……
或許在成為將軍之前，他接受過類似的宣言與命令？
但“不行”又是怎麼回事？
聽語氣……好像很不舒服，很痛苦。
伊芙琳若有所思。
月光下，她跪坐在石床上，讚恩的臉埋在她腿間，紅發鋪散，而她低著頭，金發垂落。
這一幕有種詭異的親密，又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沉重。
少女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讚恩後腦勺上。
沒有拍打，而是像撫摸什麼小動物般，輕柔地捋了捋他那頭非主流的紅發。
發絲在指尖流淌，觸感微涼，帶著血腥與黑暗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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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芙琳眼中，這頭紅發跟讚恩實在是太相配了。
是讚恩身上最顯眼的特征。
那麼邪惡又張揚的顏色，來到這個異世界這麼久，她隻看到讚恩是這樣的發色。
以她對讚恩的了解，這肯定不是後天更改的。
就跟她的金色長發一樣，也是自然而然就是金色的。
“該不會……”
伊芙琳輕聲自語。
“這家夥有什麼糟糕的原生家庭，可以跟我聊吧？”
她想起自己的過去。
不受寵的公主，被放棄的棋子，在深宮裡艱難求生。
後來又被讚恩囚禁，被迫踏上這條漂泊之路。
而讚恩……
這個年紀就成為鑽石級，還統帥一方軍團，怎麼看，在巴特勒公國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尤其是，巴特勒公國是總體中立、海納百川的國度。
這種國度不禁黑暗係的修行，但也不會提倡，與完全信奉黑暗係的憎惡公國完全不同。
出生在這樣的國度裡，為什麼會以黑暗係修成鑽石級？
又為什麼能統帥一方軍團，前來參與三國戰爭？
艾薩克軍團完全忠誠於讚恩本人，為他的意誌而戰？
而巴特勒公國又為何會放任這樣的死忠關係存在？
更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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