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通靈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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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坤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神情忐忑的楊凡一眼，露出一絲笑容：“隻是檢測靈根而已，你無需太過緊張。雖說你是服用了異果，才跨入淬體期，但若是沒有靈根，僅憑異果伐毛洗髓，你不可能淬體圓滿。所以，你大概率有靈根，不用患得患失。”
楊凡沉默了一會，試探道：“萬一我沒有靈根怎麼辦？”
申屠坤目光一閃：“若是沒有靈根……到時候再說。”
楊凡心頭一緊，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進來吧！”
申屠坤進入通靈殿。
楊凡隻能跟上，一步邁入大殿，眼前出現一個空曠的大廳，四周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
“秦川，出來！”
申屠坤突然大喊了一聲。
“申屠長老，您怎麼來了？”
一道聲音響起，不知從何而來，回蕩整個大殿。
楊凡東張西望，想要尋找聲音的來源，還沒等找到，眼前一花，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中年人，一身紫色道袍，目光銳利如鋒，快速掃過申屠坤，鎖定楊凡，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
好可怕的眼神！
楊凡如墜冰窟，仿佛被野獸盯上，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嚇得一動不敢動。
申屠坤不悅道：“你怎麼回事？不好好待在通靈殿，竟然擅離職守？”
秦川忙道：“申屠長老，這可不能怪我，宗門五年才招收一次新弟子，也就那時候才有人檢測靈根，其它時間基本沒人來，我守在這裡實在是無聊至極，所以才偶爾活動一下，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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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別耽誤事情就行。”
申屠坤擺擺手。
“長老放心，我絕對不會誤事！”
秦川點頭哈腰，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一副謙卑的模樣。
“那就好！”
申屠坤一指楊凡，神色嚴肅了幾分：“這是我剛回來的好苗子，名叫楊凡，你給他檢測一下靈根。”
秦川眼睛一亮，再次看向楊凡，笑道：“難得申屠長老竟然親自帶人回宗門，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莫非此子資質不凡？”
楊凡全身繃緊，微微垂下腦袋。
這人目光太過犀利，他有點不敢直視。
申屠坤露出笑容：“他機緣巧合吞服了異果，已經是淬體九層，不借助功法就能吸收異果能量，想來資質應該不差。”
“原來如此！”
秦川眼神更亮了：“申屠長老法眼如炬，定然不會看錯，本宗又要多一名天賦驚人的弟子了。申屠長老，你該不會是想他為徒吧？”
申屠坤淡淡道：“想當我的徒弟，可沒那麼容易，先看看他的靈根。”
秦川點點頭，他緩緩伸出右手，掌心微光一閃，現出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球，其內隱隱有霧氣湧動，透出絲絲玄妙的氣息。
“楊凡是吧？能得申屠長老青睞，乃是天大的造化，想必是塊璞玉。這是通靈球，能檢測靈根，你握住它！”
秦川將通靈球遞到楊凡麵前。
楊凡呼吸急促，他看著通靈球，本能地有些抗拒，但此時可由不得他。
這玩意真能測靈根？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伸出右手，握住通靈球。
觸手冰涼，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1秒，2秒，3秒……
通靈球毫無反應。
“這……沒有靈根？”
秦川眼露意外。
申屠坤臉色有點難看：“會不會是通靈球出問題了？”
秦川道：“我每天都會例行檢查，通靈球沒問題，再等等看。楊凡，你握緊一點。”
楊凡照做，右手抓得更緊了一些。
如此過了好一會，通靈球還是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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