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幕後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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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
軒轅霸天滿臉笑容：“不知為何，我一見楊道友，便覺得很親切。不如在軒轅府多盤桓幾日，也好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楊凡點頭：“是要叨擾幾日，軒轅家主不嫌麻煩便好。”
“怎麼會麻煩？楊道友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太清宗乃是名門大派，楊道友師尊還是金丹強者，想必眼界不同凡響，我正想請教。”
“軒轅家主說哪裡話？我修為低微，如今不過學得師尊一點皮毛，請教什麼的，萬萬不敢當。”
……
兩人互相客套了幾句，喝了幾口茶，突然沉寂了下去。
雙方初次見麵還不熟悉，聊著聊著便沒了話題，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楊凡輕咳一聲，試探道：“軒轅家主閉關那麼久，不知是否已經突破到築基期？”
軒轅霸天淡淡一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反問道：“那楊道友覺得，我如今是什麼修為？”
楊凡心中冷笑，這家夥都被戴綠帽子了，還裝深沉。
不過他隻是隨口一問，也不是非知道不可，既然軒轅霸天不說，他也不想刨根究底，輕笑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應該早就出關了，為何現在才露麵？”
軒轅霸天臉上露出一抹苦澀，語氣帶著幾分自嘲：“蘇婉清那個賤人做出那等事，我還有何臉麵見人？自然隻能避而不出。”
“既然無顏見人，那為何現在又現身了？”
“她已經隨申屠坤離去，從今往後，白雲城軒轅府，再無軒轅夫人。”
“原來如此。”
楊凡瞬間明了：“所以，從頭到尾，都是你一手布局？”
軒轅霸天神色微僵，沉默不語。
楊凡繼續道：“你故意放任家族掌控白雲城，不奉皇命，就是為了引太清宗弟子前來調查，進而驚動申屠坤。你的最終目的，根本不是白雲城的控製權，而是將事情鬨大，讓申屠坤帶走蘇婉清！是也不是？”
最後一個字落下，餘音回蕩大殿，久久不絕。
軒轅霸天沒有馬上回答，他盯著著手中茶杯，臉色陰沉，久久不語。
大殿內陷入死寂，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良久，軒轅霸天緩緩吐出一口悠長濁氣，眉宇間的深沉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濃濃的疲憊與無奈。
他輕輕歎道：“楊道友猜得不錯，這一切，的確都是我一手謀劃的結果。”
楊凡沉聲道：“軒轅霸天，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利用太清宗！”
軒轅霸天眼底掠過一絲苦澀與屈辱：“我軒轅府世代清白，恪守規矩，紮根白雲城上百年，從未出過這般傷風敗俗，辱沒門楣的丟人醜事。”
“妻室與人私通，暗結珠胎，對方是實力強大的金丹修士，我縱有滿腔屈辱，也隻能忍著。”
“萬般無奈之下，我唯有出此下策，故意縱容族人控製白雲城，對抗皇朝，一步步將事態鬨大，從而引起太清宗注意。”
“我所求的，從來不是占城為王，稱霸一方，而是想引申屠坤出麵，將那些齷齪事擺到明麵上來，逼蘇婉清那個賤人滾出軒轅府！”
楊凡靜靜聽著，心中微微泛起波瀾，但很快壓了下去，冷冷道：“你為了一己私怨，故意製造事端，還拉太清宗入局。此事很嚴重，你可有想過後果？”
軒轅霸天肅容道：“我從未想過冒犯太清宗，更不敢蓄意挑釁太清宗的威嚴。”
“然而，申屠坤霸占我妻，毀我家風，簡直欺人太甚！我實力不如人，麵對金丹修士欺壓，除了借太清宗大勢破局，別無他法。”
“我隱忍數年，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夫人懷上他人子嗣，卻隻能裝聾作啞，視而不見，這其中的憋屈和恥辱，有誰能懂？”
“我不忍了，我一定要將那賤女人趕出軒轅府，大不了一死而已！”
“今日所有事端，所有過錯，皆由我一人而起。若是太清宗要怪罪，我軒轅霸天絕不辯駁，所有責任我一個人扛！”
“楊道友大可如實上報，軒轅霸天任憑處置，無怨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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