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第二道密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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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沉默之後，楊凡肅容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除非師尊將我逐出門牆，否則，我此生絕不另拜他人為師！”
這番話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百草峰廣場，風靜雲收，丹香漸散。
全場千人寂靜無聲，所有人都看著楊凡，目光複雜，有惋惜，也有不解。
“罷了！”
蕭鼎山歎了一口氣，眼底的惜才與遺憾難以掩飾。
他活了三百多年，見過無數爭破頭攀附名師，改換門庭的人，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毫不猶豫拒絕他這位煉丹師收徒。
“我不強人所難，你既不願轉投我門下，此事便就此揭過。”
蕭鼎山釋然一笑，指尖靈光閃動，那五枚淬體丹脫手飛向蘇靈溪，淡淡道：“這是你二人合力煉製的丹藥，便交由你們自行分配。靈溪，明日清晨，你來我洞府一趟。”
蘇靈溪雙手接過丹藥，恭敬躬身行禮：“弟子遵命！”
“嗯。”
蕭鼎山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全場弟子，緩緩道：“今日到此結束，都散了吧。”
言畢，他身形一晃，腳下靈光生風，身形騰空而起，化作一道青虹，轉瞬消失在百草峰雲海深處。
百草峰煉丹觀摩法會，就此落幕。
廣場之上，上千名弟子紛紛起身，低聲議論，感慨唏噓，三三兩兩結伴散去，喧鬨的場麵很快變得冷清。
林清玄走過來，拍了拍楊凡肩膀，意味深長道：“楊師弟，希望你日後不會因為今日的決定而後悔。”
說完，他也不等楊凡回應，身上靈光一閃，化虹離去。
高台之上，隻剩下楊凡和蘇靈溪兩人。
高台之下，僅餘一人佇立原地，一動不動，正是司徒南。
他臉色陰晴不定，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絲絲血水，卻渾然不覺疼痛。
他苦修十數年，步步鑽營，窮儘心思，隻為博取長老青睞，謀求一個親傳名額。
可今日那麼好的機會，卻落在蘇靈溪身上。
而楊凡，更是奢侈到拒絕無數弟子求之不得的首座長老親傳之位！
為什麼自己苦苦渴求而不得的東西，別人唾手可得，甚至棄如敝履！
嫉妒之火在他胸腔之中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儘。
楊凡掃了司徒南一眼，心中了然。他懶得理會這等陰險狡詐之輩，轉頭看向蘇靈溪，揮手道別：“蘇師姐，時辰不早，我先走一步，告辭！”
說罷便欲離去。
“楊師弟且慢！”
蘇靈溪連忙開口，快步上前，攤開掌心，五枚淬體丹靜靜躺著，丹香襲人。
她笑道：“丹藥還沒分呢，你別急著走。”
楊凡灑脫道：“不必分了，今日煉丹，師姐靈力透支，辛苦至極，這幾枚丹藥你儘數留著便是。”
“那怎麼行！”
蘇靈溪瞬間蹙起眉頭，認真道：“若不是你，那爐丹必然煉廢，顆粒無收。功勞你我各占一半，丹藥自然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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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說，一邊分出三枚丹藥，直接塞進楊凡手中，不容拒絕道：“我兩枚，你三枚，這樣最是公允。”
楊凡推辭：“師姐，真不用這般較真。”
“就要較真！”
蘇靈溪俏皮眨了眨眼，清甜一笑：“我明日還要拜見師尊，要早點回去準備一下，師弟再會！”
說完，她生怕楊凡再推脫，蓮步輕移，快速離去。
楊凡看著蘇靈溪遠去的背影，搖頭失笑，隻能將三枚淬體丹收好。
隨後，他縱身一躍，輕盈跳下高台，往山下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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