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山神的新嫁娘(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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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的邏輯很很簡單,沈喻然做的事就是正確的。
在他有限的認知裡,這件事就是可以被他‘粘貼複製’的,不存在不能做的範圍。
沈喻然還想在狡辯……不,是爭辯,但是溟已經不打算聽了,原本就放在沈喻然腰上的手猛地用力。
“撕拉……”
沈喻然:“……”
吐魂。
啊,有的人看著是活的,其實已經走了好一會了。
“溟,你這家夥,我是脫你褲子了,是脫,不是撕啊!”
沈喻然的聲音提高了,帶著明顯的慌亂和羞赧。
溟拿著手裡的破布條思索幾秒。
“嗯,下次會脫。”
“你還想有下次?想都別想!你個……流氓,大流氓!”
“有種你放開我,我們單挑。”
沈喻然欲哭無淚,臉頰和耳朵紅得不像話。
真的,他真的沒想到,有一天,流氓這兩個詞會從他嘴裡說出來。
嚶嚶嚶,我大總攻的臉麵啊,沒了,嗚嗚嗚,碎成渣渣了。
“流氓……是什麼?”溟認真地問道,語氣裡是純粹的求知欲。
他把碎布條丟到一邊,目光重新落回沈喻然身上。
此刻沈喻然下半身隻剩一條被扯破邊緣的底褲,修長筆直的雙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因為寒冷和羞窘微微並攏著,肌膚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細膩的光澤。
沈喻然被他這直白的提問噎了一下,對上那雙清澈到無辜的眼眸,滿肚子的羞惱和控訴突然就泄了氣。
跟一個連“疼”和“底線”都不太懂的家夥解釋“流氓”?對牛彈琴都算輕的。
“……流氓就是……就是不能隨便撕別人衣服!”沈喻然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這是很親密的事,隻能和喜歡的人做,明白嗎?”
溟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消化這個新定義。
他低頭看看自己剛剛“撕”了沈喻然衣服的手,又看看沈喻然光裸的腿和羞憤的臉。
“不懂,洗澡!”
溟重新拿起那塊濕布,蘸了水。
沈喻然:“……”
沈喻然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一心隻想“洗乾淨”的執拗樣子,最後一點掙紮的心思也熄了。
隨便吧,洗就洗吧,跟誰沒被洗過一樣。
沈喻然臉上的害羞消失,整個人都透出一股生無可戀的佛係。
有些人,看似妥協,實則沒招了。
跟一個思維迥異、力量碾壓、還認死理的“怪物”較勁,純屬自找沒趣。
大總攻的麵子?碎了就碎了吧,撿起來粘粘還能用(大概)。
沈喻然現在隻想趕緊結束這場令人頭皮發麻的“洗澡”。
他閉上眼,身體放鬆下來,一副“你隨意,我躺平”的認命姿態。
雖然被藤蔓捆著也放鬆不到哪去。
隻是微微顫動的睫毛和抿緊的嘴唇,還是泄露了心底那點揮之不去的窘迫。
溟對於同類的配合似乎很滿意。
冰涼的布片再次擦過沈喻然的脖頸、鎖骨、胸口……一路向下。
沈喻然強迫自己放空大腦,試圖催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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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布片擦拭到腰腹以下、大腿內側等更加私密的區域時.
沈喻然的身體還是不受控製地繃緊了,呼吸也亂了一拍。
他死死閉著眼,長睫和身體顫抖得厲害。
溟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緊繃,以為沈喻然又不乖了,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沈喻然緊閉雙眼、咬住下唇、臉頰和脖子卻又悄悄泛起一層薄紅的模樣。
月光下,那層薄紅像是上好的白玉染了胭脂,有種驚心動魄的脆弱美感。
溟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無法理解的波動。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沈喻然滾燙的臉頰。
“熱?”溟生澀地問,語氣帶著一絲困惑。
明明夜風很涼,為什麼同類的臉這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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