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霍安，我說過，那盞燈不是給她的，莫要在胡說，壞了莫姑娘名聲。”
每次提到這個，就是這死樣。
霍安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儘。
“行行行，我不說了，行了吧，不成婚就不成婚吧！”
“大不了，以後溫兒養你！”
霍溫是霍安剛滿一歲的兒子，蘇鐵戈這次是來吃滿月酒的。
亭子裡安靜下來，蘇鐵戈依舊低頭擦著刀。
隻是……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想起沈大夫了，今天霍安提起琉璃燈。
那個青色的身影又浮上來，眉眼、聲音沒有絲毫褪色。
終究是……沒能道一聲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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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後，當年意氣風發的蘇鐵戈也已經垂垂老矣。
他卸任之後，過去大漠，看過雪山，趟過古林……
去了很多很多地方，見過很多很多的人，成為江湖上一個無法超越的傳奇。
如今，他走不動了。
他沒有回天劍山，也沒有接受霍溫們小輩的供養。
而是去了一個隱蔽的山穀，結蘆而居。
是他和沈大夫……第一次遇見的地方。
其實他回去過一次的，可那裡隻有一片荒地，現在的屋子，是他憑借記憶重新蓋的。
已經白發蒼蒼的蘇鐵戈躺在躺椅上，就和當年的沈喻然一樣。
這麼多年過去了。
蘇鐵戈終於明白了自己對沈大夫的心意，他一生未婚，不是因為怕耽誤人家。
而是……因為他心裡藏了一個人，除了沈大夫，他不願。
也明白了當年沈喻然對他的深意。
可惜……他醒悟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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