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打破壟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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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迪站起身。
身體還有些虛。
精神海擴張帶來的脹痛並未完全消失。
但這點痛和晉升成功比起來，根本不算事。
他看了一眼石台上的三個水晶瓶。
其中一瓶已經空了。
剩下兩份改良版活性藥水，被獸皮緊緊包裹。
科迪將它們重新收入儲物袋最深處，又用幾件普通材料壓住。
這兩份藥水價值極高。
一份能讓二等巔峰學徒賭一次三等機會。
在營地裡，這東西足夠讓一群學徒紅眼。
後勤處拿普通活性藥水卡人脖子。
他手裡卻有兩份高等成品。
這東西暫時不能暴露。
至少不能讓霍爾和拉爾夫知道藥水來源。
煉藥室外，營地某處高塔內。
幾名負責監控學徒區魔力波動的值守人員同時抬頭。
一枚骨白色晶球中，代表學徒區的灰光忽然跳了一下。
負責記錄的灰袍學徒手中羽筆停住。
“新晉三等波動？”
旁邊的老學徒靠近，看了晶球一眼。
“位置是煉藥區七號室。”
灰袍學徒翻開登記冊，很快找到名字。
“七號煉藥室租用者，科迪。”
老學徒臉色變了。
“就是那個單殺祭司的科迪？”
“對。”
灰袍學徒咽了下口水。
“他剛從後勤藥劑處吃了閉門羹，沒簽契約。”
老學徒盯著晶球，半晌才罵了一句。
“這小子從哪弄來的活性藥水？”
沒人回答。
因為他們都清楚，這才是問題。
三等學徒的晉升波動瞞不過營地巫陣。
科迪突破了。
這件事很快就會出現在記錄裡。
至於他怎麼突破，沒有人知道。
同一時間，藥劑兌換處後間。
拉爾夫正端著熱茶，聽手下彙報這幾天的兌換名單。
他心情不錯。
科迪拒絕契約後，後勤處已經暗中打過招呼。
所有正規渠道都不會給科迪活性藥水。
材料鋪那邊也有人盯著。
隻要科迪低頭，十年前線執行契約就會變成二十年。
拉爾夫甚至已經想好，到時候要讓科迪站在櫃台前，當著所有人的麵把契約簽了。
不然霍爾執事那邊交代不過去。
伊恩死了，霍爾丟了臉。
後勤處必須把科迪壓下去。
否則以後誰還怕他們？
一個二等學徒殺了督戰隊長，又拒絕後勤處收編，還能安穩晉升，那後勤處的資源壟斷就成了笑話。
這種口子不能開。
所以拉爾夫卡得很死。
他要的不是一筆魔石。
他要的是科迪這個人重新跪回體係裡。
就在這時，一名跑腿學徒衝進後間，臉色發白。
拉爾夫抬眼，語氣不耐煩。
“慌什麼？死人了？”
跑腿學徒喘得厲害。
“管事，巫陣記錄剛傳來消息。”
拉爾夫放下茶杯。
“說。”
跑腿學徒喉嚨滾動。
“科迪晉升了。”
茶杯在拉爾夫手裡頓住。
“你說什麼？”
“科迪晉升三等學徒了，就在煉藥區七號室，波動已經被記錄。”
茶杯被拉爾夫一把捏碎。
滾燙茶水濺到手背，他卻沒有反應。
“放屁！”
拉爾夫猛地站起，臉色難看得嚇人。
“他沒簽契約，藥劑處沒給他活性藥水，他憑什麼晉升？”
跑腿學徒嚇得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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