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你可以先挑。”
蒙特笑了。
“成交。”
主營地前線指揮營外。
科迪按令牌指引，來到一片單獨劃出的黑石營區。
這裡和預備隊完全不同。
沒有吵鬨的新學徒，沒有狼狽的傷兵，也沒有亂糟糟的帳篷。
每一座營帳外都掛著戰利品。
綠怪頭骨，土著骨杖，魔獸爪牙，還有被曬乾的圖騰皮。
能待在這裡的，最低也是二等巔峰。
更多的是三等學徒。
科迪剛走進營區，四周的目光就落了過來。
審視。
排斥。
還有貪婪。
他對此很熟。
弱者看強者是畏懼，強者看新人是估價。
不遠處，一名高瘦男人坐在獸皮椅上。
他臉頰凹陷，眼窩很深，脖子上掛著三顆土著祭司的乾枯指骨。
這人就是蒙特。
精銳獵殺小隊隊長。
芯片立刻彈出掃描結果。
【目標：蒙特。】
【等級：三等巫師學徒巔峰。】
【精神力估測：462—489。】
【魔力波動：偏火、偏土。】
【危險度：高。】
【備注：目標精神波動穩定，戰鬥經驗豐富。】
蒙特抬起眼，看著科迪。
“你就是科迪？”
“是。”
“剛晉升三等，就被塞進我的隊。前線指揮營現在真是什麼人都往精銳隊丟。”
周圍有人笑了幾聲。
笑聲很短，很冷。
科迪平靜看著他。
“調令在這裡。”
蒙特沒有接。
他抬手一揮，身旁隊員把一塊獸皮規章丟到科迪腳邊。
“在我的隊裡，調令隻能證明你能站在這裡，不能證明你有資格分東西。”
科迪低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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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皮上寫著獵殺隊戰利品分配規矩。
正常情況下，三等學徒擁有基礎份額，任務貢獻越高，分得越多。
蒙特指著獸皮，語氣輕慢。
“你是新人，還沒和隊伍磨合。前三次任務，沒有基礎份額。你隻能拿我分給你的東西。”
周圍隊員沒人說話。
但他們的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這不是規矩。
這是下馬威。
科迪抬頭。
“前線指揮營的戰利品條例裡，沒有這一條。”
蒙特臉色冷了下來。
“現在有了。”
空氣瞬間繃緊。
一名滿臉橫肉的隊員抱著胳膊，譏笑道：“新人，別把預備隊那套帶過來。這裡沒人慣你。”
另一個瘦小女學徒靠在木樁旁，輕聲道：“活著完成三次任務，再談分配吧。”
蒙特站起身。
他的精神力擴散開來，直接壓向科迪。
“還有，你擁有陰影親和，適合探路。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先鋒。”
“遇到洞穴，你先下。”
“遇到霧區，你先探。”
“遇到土著陷阱，你先踩。”
這話一出，連幾個老隊員都安靜了點。
先鋒位置最危險。
精銳獵殺小隊深入土著腹地，最先碰到陷阱、魔獸、祭司圖騰的人，往往活不到最後清點戰利品。
蒙特的目的太明顯。
壓榨科迪。
消耗科迪。
找機會讓他死。
科迪看著蒙特。
“如果我拒絕？”
蒙特嘴角扯開。
“拒絕隊長戰時安排，我會上報你不服從指揮。前線指揮營不會喜歡刺頭。”
他又補了一句。
“你剛晉升，有點名氣。但別忘了，三等學徒也會死。死在腹地，連屍體都不一定能帶回來。”
這句話說完，周圍不少隊員的目光變了。
有人期待科迪發作。
有人等著看他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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