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迪語氣平淡：“沒有，隻需看它運轉一次便夠。”
加羅抬頭看了科迪幾眼，想從他臉上找到誇大成分，卻隻看到對方已經取出一份空白從屬契約。
“連完整模型都沒看過，隻靠一次施法就找到核心，你的精神力到底到了多少？”
“契約裡沒有這一項。”
科迪把空白契約放到桌上，三年期限、任務報酬、撤退條件、保密義務與實驗室權限逐條寫入其中。
加羅原本提出賣身契約，隻想用更重的籌碼逼科迪接受比試，如今看到契約內容，反而沒有立刻落下精神烙印。
契約授予科迪戰時指揮權和違約處置權，也明確禁止他命令加羅執行超過約定等級的必死任務。
任務情報若存在隱瞞，加羅有權中止行動，七號塔還需賠償相應損失，個人研究成果也歸加羅自己所有。
科迪要的從來都不是一個隨時可以消耗的奴隸，他需要能獨立處理防區事務，並願意長期留下的二級副官。
依靠靈魂控製強迫加羅服從，隻會得到一具不敢反抗的軀體，遇到真正危機仍要防備對方消極應對。
“戰時服從我，平時依照權限管理七號塔，資源分配按明文結算，越權便由契約收走你的精神核心。”
“我不限製你的實驗，也不會替你處理舊仇，若那名三級巫師追到七號塔，你自己承擔因果。”
“相應地，誰因七號塔事務向你動手，便由整個指揮塔共同承擔，你不會獨自麵對。”
加羅逐條查看契約，重點核對任務等級與違約條件，確認文字背後沒有藏著精神奴役陷阱。
“我殺過那名三級巫師的侄子，他封鎖資源，一半為了骨髓，一半為了逼我交出侄子的實驗記錄。”
科迪看向他，保持沉默，等待對方的決斷。
“他侄子用三十七名學徒試驗骨化藥劑，任務途中又準備拿我填祭壇，我先動手宰了他。”
“契約裁定我屬於自保，那名三級巫師拿不到合法追殺權，隻能從資源和任務上壓我。”
加羅說出這段過往，也是提醒科迪，招他進入七號塔便會承受一名三級巫師的敵意。
“他若遵守學院規則，與你的私人恩怨和我無關，他若破壞七號塔任務，我會按戰時條例處理。”
“好，這句話寫進附加條款。”
科迪依言補充條款，加羅再無遲疑，割開掌心，將血液與精神烙印一並壓入契約水晶。
契約水晶吸收雙方魔力，三年從屬關係正式建立，任何一方違反明文條款，都會受到靈魂層麵的懲罰。
加羅拿起骨袋與實驗室權限晶片，把那瓶劣質藥劑扔進酒館的廢料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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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的第一項任務是什麼？”
“跟我回七號塔，接管十二名一級巫師，先把你那身快散架的骨甲換掉。”
加羅低頭看了一眼骨甲上的裂口，重新背起骨矛，臉上的桀驁已經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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