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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什麼的？”
大門口，兩個戴歪帽的保安，賊眉鼠眼地打量聞人無雙兩人，眼珠子恨不得鑽進人家姑娘身體裡。
秦凡一陣無語，這公司生怕別人不知道作風有問題是吧？
聞人無雙強忍厭惡，冷冷道：“聞人無雙來找你們老板於四海。”
“喲，原來是聞人小姐，我們於總交代了，如果聞人小姐來找他，直接請進去。”
保安突然變得低聲下氣，笑容古怪，就像看到獵物的野獸。
聞人無雙立刻走進大門，多待一秒都覺得惡心。
秦凡跟著進去，那保安打量了一眼，也沒阻攔。
辦公室，一名穿西裝，打領帶，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三十多歲瘦高個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麵，笑眯眯地打量坐在對麵的聞人無雙。
“都說聞人小姐傾國傾城，今日一見，才發現比傳聞中更美。”
聞人無雙抱著雙臂，沒什麼好臉色：“劉經理，於四海呢？”
“嘿嘿，聞人小姐別那麼急嘛，我們於總正在辦事，可能需要等半個小時。”劉經理發出意味深長的怪笑。
秦凡耳尖，聽見劉經理背後的那扇門裡，正有男女的喘息聲響起。
聞人無雙俏臉一紅，顯然她也聽到了房間裡的聲音，明白劉經理為何會說要等半小時。
花千骨怒喝一聲：“混賬，我家小姐是何等身份，於四海居然敢把她晾著，卻在裡麵行齷齪之事。”
劉經理往後一躺，有恃無恐道：“我們於總交代了，如果聞人小姐不願意等，現在就可以離開。”
“你……”花千骨杏眼一瞪，上前一步就要發作。
“小骨，退下。”聞人無雙嗬斥一聲。
花千骨不甘地退到一旁。
“行，我等著他。”聞人無雙緊咬貝齒，從未受過如此屈辱。
秦凡自己找地方坐下，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好奇聞人無雙為何要忍受這種羞辱。
三分鐘後，房門打開，一個大肚子油膩光頭男摟著一名妖豔賤貨走了出來。
“喲，不知聞人小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於四海一出來，那雙眼睛就像是釘在了聞人無雙身上，再也舍不得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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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總，您可不要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啊……”身邊的女郎嬌嗔道，一隻手輕輕在於四海胸前捋摸。
“滾一邊去！”於四海突然大怒：“你也配跟聞人小姐相提並論？”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於總，人家說錯話了，您別生氣嘛，人家這就滾。”女郎恨恨地瞪了眼聞人無雙，不甘地離開。
聞人無雙直接開門見山：“於四海，開個價吧，多少錢你才願意把東西賣給我？”
於四海坐在劉經理的位置上，掏出一根雪茄。
一旁的劉經理馬上掏出打火機，雙手護著火苗，半蹲著身體，慢慢送到於四海嘴邊。
呼！
於四海吸了一口，對著聞人無雙吐出一口煙，整個人躺在椅背上，雙腿往桌子上一翹。
“聞人小姐別急嘛，生意不是你這樣談的。”
“去，把我珍藏的茶葉拿出來，給聞人小姐泡杯茶。”
“好嘞！”劉經理馬上去辦。
“不必了，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直接開價吧！”聞人無雙皺著眉頭把麵前的二手煙扇了扇，一臉嫌棄。
於四海眼中閃過一抹戲謔，突然臉色一沉：“看來，聞人小姐根本沒誠意，這生意不必談了。”
聞人無雙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於四海，你別太過分。我打聽過，那東西對你沒有半點用處。”
“隻有我願意花十倍的高價購買，你還想如何？”
“哈哈，聞人小姐這話就不對了，我自己的東西，想賣多少錢你管得著嗎？你覺得貴可以不買啊！”於四海一臉囂張道。
“可你昨天明明已經答應賣給我，我今天才過來的。現在，你又跟我談什麼誠意，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
聞人無雙不是傻子，相反還很精明，早就看出了於四海那點齷齪心思。
“於總，茶泡好了。”
這時，劉經理端著茶盤放在桌子上。
於四海眼中精光一閃，笑嗬嗬道：“聞人小姐，先喝杯茶消消氣。既然我讓你來，肯定是想賣的。”
“來，喝了這杯茶，咱們心平氣和地交易。”
於四海親手給聞人無雙倒上。
為了避嫌，他主動先喝。
聞人無雙忍著怒氣，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
於四海眼睛一亮，放下茶杯，目光火熱地打量起聞人無雙，極具侵略性。
“茶也喝了，現在可以交易了吧？”聞人無雙冷冷道。
“哈哈，當然可以。不過我想再加個小小的條件。”於四海一臉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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