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甄嬛？”
剪秋一怔，不敢回答。
宜修自己笑了：“不急。讓她們先鬥。”
她說罷，將被墨汁染臟的宣紙團起來，扔了。
宜修思忖計劃是否推遲的時候，甄嬛也在想同一件事。
前世她封妃那日，錯穿純元皇後的吉服，惹得皇上大發雷霆。
那次，她失去了流朱。
沈眉莊見她神色不對，雖然還是生氣，但還是勸慰道：“你不必管旁人說什麼，你連年氏都救了回來，還在乎拒絕跟誰做姐妹嗎？”
甄嬛被陰陽了，卻不惱反笑：“我就知道，這滿宮裡就眉姐姐最疼我了！”
沈眉莊又生氣又無奈：“你少跟我耍這些小心思！
我隻問你，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甄嬛抱住她的胳膊，湊近了她，低聲道：“如今年氏雖然複寵，卻隻是個答應。
皇上有意為我封妃，我又聖寵正盛。
比起年氏，皇後應當更想先除掉我。”
沈眉莊聽得心驚肉跳：“可咱們已經投誠了皇後！”
甄嬛眼底劃過一抹冷意：“她又哪裡是投誠了，就能打動的人呢？”
沈眉莊心亂如麻，也顧不上跟她氣惱了：“你到底知道了什麼？你最近又是怎麼回事？
我每次見你，總覺得你變得格外的不同。
就像是……
就像是……”
她說到這裡，心裡一痛，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她的嬛兒，似乎一夜之間就變了心腸，仿佛已經曆過不止一次的扒皮拆骨一般。
也正是因為這個，她快氣死了，也到底沒有徹底將人趕出去。
她怕自己趕走她的這段時間，嬛兒她一個人，扛不住。
她注視著甄嬛，認真地道：“我已經想好了，皇上薄情，皇後刻薄，其他人心思詭異。
你且先不要管別的，先登上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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