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高了，嬛兒又不是你母親，即便是你母親，隻怕也做不到讓你事事都滿意吧？”
安陵容抿了抿嘴角，問甄嬛：“姐姐，華妃娘娘所說，當真在你這兒行得通嗎？”
甄嬛認真想了想，點頭：“行得通。”
安陵容勾唇笑了起來：“那將來，陵容也要試試看，是不是真的。”
甄嬛垂眼輕笑：“安妹妹不必在本宮身上浪費時間，你我如今，早在延禧宮那次之後，便再回不到從前了。”
安陵容顫了顫：“即便陵容是被利用了，即便，陵容真的是被皇後蒙蔽了，才做了錯事，姐姐都不肯原諒陵容嗎？”
年世蘭也看向了甄嬛。
她總得分清楚，甄嬛演戲的時候什麼樣兒，真心實意的時候，又是什麼樣兒。
這狐狸太能演了，她真是分不清，辨不明，雖然偶爾覺得能探究到她的真心，可她這心裡，實在是不踏實。
甄嬛敏銳地察覺到了年世蘭的打量，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手腕上的鐲子。
今日的這個度，要兼顧兩人，若是演砸了，可就麻煩了。
安陵容這種人，要收心太難，還得再放放。
年世蘭……
倒是叫人覺得很為難了。
甄嬛短暫沉默，眼神中一閃而逝的猶疑，和她最後下定決心地客氣疏離，都讓細致觀察的年世蘭心裡一涼，心情沉重。
她……看不透！
她一點兒也看不透甄嬛到底是不是在演！
年世蘭心裡的愉悅蕩然無存，隻剩下對過去那些她欣喜的片段的遲疑和自我審視。
會不會，一直都是她誤會了？
會不會，其實甄嬛一直都隻是在客套出演，而她太蠢，沒有看透？
她迫切地想要做點兒什麼，攥著拳頭目光轉動，忽然打斷甄嬛，問道：“你手背上的藥膏已經乾了，要不要再塗一層？”
甄嬛抬眼，撞見年世蘭黑漆漆的眼神裡，心神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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