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改】這日子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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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宜修遇喜，年世蘭隻覺得荒謬：“她這麼大了還生孩子，真不要命了？”
她完全想不通：“就她那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她活夠了？”
甄嬛不想她的第一反應竟是這個，看著年世蘭的眼神微微複雜，垂眸，睫毛輕輕顫了顫：“我做的。”
年世蘭瞳孔驟縮：“你……”
她猛地頓住，深呼吸，不斷壓低聲音：“你到底想乾什麼？”
甄嬛抬眼看向她，眼神平靜：“皇上和皇後，不能死在任何人的手裡。”
但，他們夫妻，可以死在彼此的手裡。
年世蘭似懂非懂，她隻是覺得很急躁：“你知不知道皇上有了嫡子，意味著什麼？你……”
她忽然眼睛睜大，瞳孔驟縮：“你是為了替本宮出氣？！”
甄嬛呼吸微頓，冷靜地否認了：“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雖然有風險，但說到底，皇後生子的風險，對我們來說，遠遠利大於弊。”
年世蘭急躁：“怎麼就……怎麼就利大於弊了？到時候嫡子在前，皇上隻怕會為了這心心念念的嫡子，更縱容皇後。隻怕她當眾下毒，皇上都要說是咱們吃錯了東西，眼睛出毛病了！”
甄嬛忍俊不禁。
年世蘭氣惱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嬛兒！你別吊著本宮！”
甄嬛笑聲微頓，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娘娘別急。皇後這一胎，大約是生不下來的。”
她頓了頓：“即便僥幸生了下來，也跟八阿哥一樣，養不住。”
她聲音平靜，理智得甚至有些冷酷：“如果世上沒有因果輪回，那我就自己造一個。若將來有一天，她的這個孩子，也因為皇上的疏忽而亡故，到時，她還會選擇繼續自我欺騙了，還是……最後清醒一次呢？”
年世蘭手指攥緊：“不是你的錯！若非她要算計本宮，你哪裡能得到她手裡的秘藥？是她自食其果！
終日把別人的肚子當工具，把別人的孩子當螻蟻的人，若有朝一日她和她的孩子也淪為螻蟻，便是她的報應！”
甄嬛抿了抿嘴角：“娘娘，甄嬛並非真正心軟心善之人。”
年世蘭心裡刺痛：“沒有人能在這後宮裡一直心軟心善。不，應當說，沒有一個女子，能在男人那吃人的後院裡當個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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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甄嬛的手：“若將來真有孽債抱怨，本宮和你一起扛。若將來要下地獄，進油鍋，本宮先進去，托著你！”
甄嬛心神具震，愕然地看著她認真的眉眼，許久，才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甄嬛能夠得到娘娘如此愛重，當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年世蘭笑了笑，眼睛裡仿佛點綴著璀璨的星光：“本宮是你親自承認的長姐，自然要做得比任何人都好，否則，豈非辜負了你的信任？”
甄嬛心一軟，低低地嗯了一聲：“多謝你。”
年世蘭笑容加深，放軟了聲音：“不必擔心那麼多。走一步看一步，如今你的謀劃已經成了……”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語氣陡然酸了起來：“所以，這就是你背著本宮和眉莊，跟陵容密謀的事了？你倒是真信任她！不怕她中途再捅你一刀！”
甄嬛含笑看她：“娘娘可見過我做沒有準備的事？”
年世蘭哼了一聲：“果然人聰明了，就是更自傲些。你這樣的自信，本宮從前也有過這般的自信，結果還不是一次次栽在你手裡？”
甄嬛聽得眉頭微皺：“如今你已經脫胎換骨，何必還想著從前的錯處？”
年世蘭轉開臉：“哪裡能真的忘記呢？”
那可是她親哥哥的命，都沒有換來她的清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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