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得了好東西都要分給我們。你母親……”
“你母親那時候是我們那一屆最漂亮的女修，溫柔善良，笑起來眼睛像彎彎的月亮。”
蕭絕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幾分自嘲：“那時候我就想，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
百裡雲澈靜靜地聽著，眼眶不知不覺有些發熱。
他從未聽人提起過父母的往事，隻知道他們是內門弟子，在一次任務中身亡。
原來，他們曾經也有過這樣意氣風發的青春歲月。
“後來呢？”他忍不住問道。
“後來？”蕭絕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複了平靜，
“後來我們都突破了築基，成了內門弟子。再後來，你父親和你母親結成了道侶，而我……我選擇退出，加入了執法殿。”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百裡雲澈卻從中聽出了幾分落寞。
他哪裡還不明白，這蕭絕，和父親，還有母親是三角戀！
隻不過，蕭絕沒有競爭過百裡玄麒，不然哪會有百裡雲澈呢？
“從那以後，我就很少再見到他們了，各自有各自的修煉，各自有各自的路要走。”
“直到十年前，我忽然聽到消息，你父母在執行任務時死了。”
百裡雲澈隻覺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蕭殿主，您知道我父母是怎麼死的嗎？”
這是百裡雲澈一直想要知道的問題，因為他一直覺得，父母的死不是那麼簡單。
這是他的執念，他必須要調查清楚，不然自己念頭不通達。
蕭絕看著他，目光中帶著一絲憐憫：“告訴你也無妨。你父母，是死在血魔宗聖子封無極的手上。”
“我也是後來從其他弟子口中拚湊出真相的，那一次的任務，本不該他們去，但他們接了。”
“後來遭遇血魔宗埋伏，你父母拚死反抗，等援軍趕到時，他們已經被封無極殺了。”
“封無極……”
百裡雲澈喃喃自語，不斷重複著這個名字。
“血魔宗聖子，年紀不過五十，已是金丹後期。天賦極高，手段狠辣，死在他手上的正道修士不計其數。哪怕是我，對上他也隻有逃命的份……”
他看著百裡雲澈，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你問這些，該不會是想著報仇吧？”
“雲澈，你聽清楚了。你是天生廢體，連修煉都成問題，煉氣後期就是你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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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金丹期，就是一個稍微強一點的散修都能輕易要了你的命。”
“報仇？那是癡人說夢！”
百裡雲澈低著頭，一言不發。
蕭絕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我告訴你這些，不是要你去送死。我隻是……隻是覺得，你是他們的兒子，你有權知道真相。”
“但知道歸知道，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你父母若在天有靈，也一定希望你能好好活著。”
他伸手從懷中取出幾個玉瓶，放在桌上：“這些是我早年用的一些煉氣期丹藥，雖然不是什麼珍貴之物，對你應該有些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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