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太虛坊市，槍法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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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從藏經閣出來，功法是挑到了，可回頭一想，光有槍法還不夠，手裡得有一杆趁手的槍。
老頭留下的戒指裡，靈石丹藥不少，偏偏沒有兵器和功法卷軸。
他沒急著回淩雲峰。
蘇小綰抱著《靈蘊訣》先回去參悟，林若雪也帶著《玄冰九劍》回了竹樓閉關。
兩人都有收獲，急著消化。
江澈獨自拐去了外門的坊市。
說是坊市，其實是弟子們自發擺攤的一片石坪，延綿三裡，吆喝聲此起彼伏。
賣丹藥的、賣法器的、賣妖獸材料的，熱熱鬨鬨。
他要找一杆槍。
不必太好，趁手就行。
........
逛了十幾個攤位，沒一個入眼的。
要麼太輕，要麼至少要金丹期才能催動。
正要走，角落一個冷清攤位吸引了他。
擺攤的是個灰衣青年，築基三層，麵黃肌瘦，像好久沒吃過飽飯。
攤上零星擺著幾樣東西——兩瓶聚氣丹，一柄斷劍，還有一杆槍。
槍通體玄黑，槍杆有嬰兒手臂粗，丈二長。
鏽跡斑斑，黯淡無光。
槍尖有暗紅痕跡，像乾涸的血。
“這槍怎麼賣？”江澈蹲下來，握住槍杆。
入手冰涼，極沉。
他築基七層的臂力，握著竟有些吃力。
“五十塊中品靈石。”灰衣青年頭也不抬。
“這麼貴？”江澈挑眉。五十塊中品靈石，能買一件下品法器了。
這槍鏽成這樣，怎麼看也不值。
青年抬頭，眼神坦蕩：“此物不是法器，沒品階，但材質特殊。隻是太重，沒人用得了。你拿得動，價錢好說。”
江澈沒答話，運起靈力注入槍身。
嗡——
槍身輕震，暗紅槍尖閃了一下，隨即暗下去。
不是法器，沒有陣法加持，但材質確實古怪。
他的赤金靈力湧進去，順暢無阻，還被槍身吸走一縷。
像渴了許久的人，終於喝到水。
“就它了。”江澈從戒指裡摸出五十塊靈石。
不講價。
青年愣了愣，趕緊收起靈石，連聲道謝。
大概是這破槍終於脫手，他鬆了口氣。
江澈把槍斜背身後，大步走了。
回到淩雲峰，天快黑了。
他沒去找二女，在竹樓前的空地上放下槍，盤膝坐下，取出那枚黑色玉簡。
無名槍法，共七招。
每一式隻有動作，沒有口訣，沒有靈力運轉路線。
第一式：崩。
簡簡單單一個刺的動作，槍尖抖動如蛇信。
玉簡裡那團混沌人影刺出這一槍時，百丈虛空像琉璃一樣裂開。
江澈握住玄黑長槍，閉眼回想。
然後緩緩刺出一槍。
慢得像老牛拉車，槍尖卻顫了起來。
頻率很快，但隻顫了三寸便沒勁兒了。
不夠。
再來。
這一次，他不再硬學動作，而是回想《遊龍步》的感悟——起伏、震蕩、連綿不斷。
槍尖開始微不可察地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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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震勁從槍尖傳到槍杆，再傳到掌心，像一條蛇在槍杆裡遊走。
第三槍。
靈力湧入槍身，順著槍杆湧向槍尖。
將刺未刺的瞬間，他猛地一抖手腕。
槍尖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像古鐘敲響。
一股肉眼可見的震蕩波擴散開來，連麵前三尺的空氣都被震得扭曲。
江澈眼中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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