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破了。
但他沒急著衝關，而是把注意力放在靈力的“質”上。
經過剛才那番激烈的雙修，丹田裡的赤金靈液比之前凝練了不少。
顏色從赤金漸漸變成暗金，每一滴都沉甸甸的，蘊著極其恐怖的能量。
“陰陽循環，互相成就。”他默念這句話。
剛才和沁月那一場雖然猛烈，但確實是雙向的。
他的疊浪震蕩雖然攪亂了沁月的妖丹，讓她主動放出本源妖力。
可同時，他的赤金靈力也在震蕩中一遍遍被凝練壓縮，質量提高了一大截。
這就是陰陽合歡訣的妙處。
表麵上看是他在索取，其實兩個人的修為都在進步。
“基礎有了，但還沒真正入道。”江澈起身，撿起插在地上的玄黑長槍。
槍法也好，雙修也好，都是術。
道是什麼？
是術的升華，是萬法歸一的領悟。
老頭子雲蒼瀾能點撥他借《遊龍步》悟出陰陽之道，妖王沁月能以槍法教他領悟疊浪勁。
這些看起來不搭邊的東西，最後都指向同一個核心——陰陽。
他握住槍杆，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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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裡浮現的不再是那團混沌人影的槍招，而是更本質的東西——槍尖刺出時靈力的波動，槍杆震蕩時陰陽的交替，還有剛才在石台上和沁月靈肉交融時那種收放自如的節奏。
“崩字訣，不僅僅是‘刺’，更是‘崩’。崩開對方的防禦，崩開體內的瓶頸，崩開那些框住自己的條條框框。”
他猛地睜眼，一槍刺出。
這一回，槍尖沒有絲毫震蕩。
赤金靈力凝成一線，順著槍杆直達槍尖，在刺出的那一瞬間——“轟”地炸開。
一丈外的青石當場崩碎，碎石飛濺。
不是被震裂的，是被一股從內部炸開的力量碾成了粉末。
崩字訣大成。
江澈收槍，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槍的威力，已經超出了築基期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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