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倉大甩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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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很窮，撿破爛養人，是真慘……】
“大甩賣大甩賣！”
“清倉大甩賣咯！”夜晚寒風蕭蕭的小巷子裡，一個蹲在眾多小攤中、衣衫襤褸的“老年人”扯著嗓子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了喂——”
沒喊幾句，“老年人”就力竭了，他一屁股坐在黑漆漆的地板上，盤腿撐著下巴發呆。
褚祁昭蹲在黑色街道邊上，看著對麵攤位上那個半大小子啃雞腿啃得滿嘴流油，肚子適時地發出一聲哀鳴。
穿越第三天。
餘額：零。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麵前擺著的“貨物”。
三瓶用帶辣味的奇異水果做成的盜版“老乾媽”、一個在地裡埋了三天的“古董”，以及兩盒從進貨那拚儘全力搶過來的byt。
創業開局堪稱地獄模式。
“老板，這什麼味兒？”一個留著寸頭的青年晃悠過來，鼻子嗅了嗅，眼睛亮了，“信息素？你是omega？”
褚祁昭抬頭，“啥？”
“omega啊，你腺體漏了？”寸頭青年湊近猛吸一口，“嘖，這味兒…怎麼有點嗆？像辣椒？好帶勁……”
你才漏了呢，會不會講話？
褚祁昭麵無表情地把老乾媽往前推了推，“是這個，五塊錢…啊不，五星幣。”
寸頭青年後退三步，臉色大變，“你把信息素裝瓶子裡賣？！”
“……”
褚祁昭開始懷疑這個世界的智商稅是不是太好收了。
寸頭青年罵罵咧咧地走了，臨走前還警惕地捂著後頸，仿佛褚祁昭隨時會掏出一瓶老乾媽對著他脖子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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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祁昭默默地把老乾媽收回懷裡。
這已經是今晚第三個被一瓶辣醬嚇跑的客人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不管男女老少，後頸上都跟裝了雷達似的，對“信息素”三個字敏感得跟兔子見了鷹一樣。
尤其是他這種沒有抑製貼、沒有腺體、純靠地球人自帶體味的“黑戶”，簡直是在違法邊緣反複橫跳。
“老板。”
一個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
褚祁昭抬頭，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高大男人站在攤位前。
男人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眼睛，正居高臨下地盯著他，準確地說，盯著他懷裡那瓶老乾媽。
“你那個……信息素，賣嗎？”
褚祁昭：“？”
他低頭看了看瓶子上的標簽——那是他手寫的三個大字：老乾媽。
“這個？”他舉起瓶子，“五星幣。”
男人沉默了三秒，似乎在做什麼激烈的心理鬥爭。
然後他伸出手，掌心躺著幾枚銀光閃閃的硬幣。
“我買了。”
褚祁昭接過硬幣，把瓶子遞過去，全程麵無表情。
男人接過瓶子，湊到瓶口聞了聞，眼睛瞬間亮了。
他壓低聲音問：“這……是什麼品種的omega？辣味的？稀有啊！”
“……”
褚祁昭決定放棄解釋。
男人心滿意足地把瓶子塞進風衣內袋，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旁邊的攤位老板是一個賣烤串的大媽，她探過頭來，滿臉同情地看著褚祁昭，“小夥子，你知道你剛才賣的是什麼嗎？”
“辣醬。”
“辣什麼醬！那是信息素！你賣信息素是犯法的！”
“這不是信息素。”褚祁昭有氣無力地解釋，“這是吃的，蘸饅頭吃的。”
大媽一臉“你當我三歲小孩”的表情，“吃的東西能發出信息素的味道？你當我是文盲？”
褚祁昭閉嘴了。
他開始認真思考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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