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張請柬,在手裡翻了個麵,朝楚辭亮了亮背麵。
沒有寫名字,空白的。
“請柬上沒有名字,擺明了是讓我自己決定以什麼身份來。”褚祁昭說,“我就選了一個最不起眼的。”
楚辭挑眉,“你管服務員叫最不起眼的身份?”
“比和楚家有關係來得好。”褚祁昭把請柬收回口袋。
“你怕被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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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被知道。”褚祁昭看著他,那雙深色的眼睛裡映著準備間裡昏黃的燈光,“但我喜歡低調。”
楚辭攤手,“不夠低調嗎?我們楚家又不是東道主,隻是一個參宴的客人。”
在聯邦的楚家人不過是在做生意,和維持在聯邦的社交關係,他們的本家,在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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