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裡刨出來的。
褚祁昭多看了一眼。
倒不是因為他顏控，而是那副喪氣的樣子莫名讓他覺得……有點眼熟？
宿知清注意到他的視線，轉過頭來，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嗨。”
褚祁昭麵無表情地收回視線。
不熟。
別套近乎。
小組四個人湊在一起的時候，黎梧攸是第一個蹦躂起來的，熱情得像是要把人臉貼到宿知清身上。
宿知清不動聲色地往後靠了靠，臉上還維持著禮貌的笑意。
江禦倒是穩重些，伸出手來握手，笑容溫和。
褚祁昭站在半步之外，直到所有人都介紹完了，才微微頷首，聲音平穩冷淡，“褚祁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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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課上，褚祁昭撐著下巴聽了幾句就放棄了，轉頭開始刷光腦。
雲言棲發了一堆課程資料過來，他劃了兩頁，覺得每個字都認識但是連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他歎了口氣，餘光瞥見旁邊的宿知清也在發呆。
而且發得比他還認真，眼神空洞得像是在思考什麼人生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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