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找不到任何波動。我知道你不想聽這個,但我必須說——我們已經失去他十三年了。
這十三年裡每一天我都在想同一個問題:當初簽那份知情同意書的時候,我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們以為是在為聯邦的未來做貢獻,以為這是最好的選擇。
可他是我們的孩子,楚衍。
他才四個月大。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記住我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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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祁昭把光屏息了。
屋子裡很安靜,隻有服務器機櫃的風扇在嗡嗡地轉。
裴霄意始終沒說話,坐在工作台對麵,手裡轉著一支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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