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德的化身所以不去交流會嗎？你這個邏輯有點厲害。”
“老大！你明明幫我搶了那麼多次穀！居然沒記住拉維爾嗎？”
奧利爾被這話題一噎，隨即反嗆道，“你明明也幫我買了那麼多次牌！現在我抽查你我最喜歡的紀念款叫什麼名字！”
魯卡安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了半天。
“時光——”
“錯！是水銀花！盒最大最漂亮的那個，牌本身切起來也最舒服……”
“喜歡拉維爾能和你…你這種華而不實的愛好一樣嗎，拉維爾可是皇儲加s級，現在還在競選雄保會會長！能和你這種買盒還牌的愛好一樣嗎——”
“我買牌到手上至少能美美把玩——”
“不一樣！”
說到激動處，魯卡安一下把手劃到周邊上。
他忙低頭胡亂擦擦，眼也沒抬，輕輕把話題推回去。
“總之……放鬆點老大。軍檢怕啥呀？你可是征兵界的傳奇。”
奧利爾慢慢也緩下來，嗯了一聲。
手鬆了鬆。
窗外的街道，那些來往的，看起來走得不緊不慢，他靠進座位裡，看街景慢慢隨時間流動過去。
魯卡安擦完穀子，又開始排交流會的事。
奧利爾沒有接話，但他聽著。
等了一會兒，魯卡安從穀子堆裡探出頭：“要不咱直接去找萊昂？”
奧利爾想了想，把機甲書合上。“……行。你問問他。”
魯卡安低頭發消息。
片刻之後，萊昂甩了個地址過來——帝國外交館，彼得大道7號。
奧利爾看了一眼地圖。
“就隔兩條街。”
“那咱倆都說好要去接他了，”魯卡安從床上彈起來，“走走走，正好給我買個冰淇淋。”
奧利爾看了看他那一床的穀子，又看了看他，站起來，拿起門卡。
“我去接就行。”
魯卡安正把幾個亞克力立牌擺成一個精密的陣型，頭也沒抬。
“嗯…行。你去順便給我帶個冰淇淋。”
奧利爾看了他一眼。
魯卡安趴回床上，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拉維爾殿下的新柄圖真的很好看”。
門關上了。
走廊裡重新安靜下來。
奧利爾把手插進口袋，往電梯走。
外交館離這裡就兩條街，走過去不用十分鐘。
他走出賓館大門。
首都星的空氣比駐地星濕一點，帶著雨後初晴的潮氣。
路邊的樹上掛著他不認識的果子，綠色的，很小，被風吹得輕輕晃。
他深吸了一口氣。
軍檢的事暫時有了著落，魯卡安在床上擺穀子，萊昂在外交館等著。
今天是個好日子。
他已經很多天沒有這種感覺了——那種所有麻煩事都能往後稍稍，可以先吃個冰淇淋的感覺。
他拐過街角，輕鬆的往外交館的方向走去。
走一半，萊昂發了條信息過來。
“你給我帶個手套過來。”
奧利爾看著突然收到的萊昂信息一愣。
萊昂我上哪給你整——
說是這麼說，他轉身又找了幾家店。準備任勞任怨的給萊昂帶過去。
心情好的時候，他給哥們當回驢也不是不可以。
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後走進一家精品店，他進來和店員提了要求。
“手套，給亞雌買的，好看點，實用點。”
店員看著他一笑，領他去看了眼擺在貨架上的手套。
他看了看，決定還是拍個照片給萊昂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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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昂站在街對麵，手插在外套口袋裡。
路燈剛亮，光照在議政廳的石灰岩外牆上，把那些浮雕的陰影拉得很深。
這個會應該快結束了。
他沒費心去打聽議題，議員開會無非是預算、撥款、誰上去了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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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關心的是會場外麵的東西。
哪個家族的蟲來了，帶了幾個隨從，散了之後往哪個方向走。這些比會場裡的發言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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