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跟我一塊去邊境，拿戰功卓越獎。”
奧利爾點點頭。這事跟他想得差不多。
卡修斯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上敲了下，停住。
“除了獎章，還有什麼需要的？”
奧利爾愣了下。
這句話從卡修斯嘴裡說出來，不常見。
卡修斯給東西從來都是直接給，不會問什麼。問出來，那就是給一個討價還價的機會。
敲！竹！竿！
那一瞬間。奧利爾腦子裡閃過很多東西。
資源、編製、裝備線的蟲事權。這些他都需要，但現在開口，卡修斯不一定全給。
然後他想到了另一件事。
那件事壓在抽屜底，壓在任命書下麵，壓在他每天晚上睡覺之前最後一秒還在想的東西。
如果有卡修斯的背書。
說不定他可以有條一直能用的路來墊背。
畢竟就他所知。至少準將前，每次休整期，總是有軍檢要查的。
他舔了舔下唇。
“……軍檢。”他說。
卡修斯的手指停住了。“什麼？”
“咳咳，軍檢。”奧利爾重複了一遍，聲音壓得很低，“能幫忙嗎？”
卡修斯看著他，目光變了，從疑惑變成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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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晉升已經在走流程了，軍檢現在出什麼問題？”
奧利爾深吸一口氣。
他想過很多種說法。
醫療檔案出錯、檢測儀器故障、信息素臨時波動。每一種都編好了理由，每一種都在腦子裡過了不止一遍。
然後他決定換一個。
卡修斯太精了，編理由他一定能看出來。不如說一個他絕對不會去查的。
他偷偷摸摸湊近卡修斯。
“我性功能不行。”奧利爾說。
卡修斯的表情終於動了。
他的眉毛往上挑，嘴角往下壓，整個蟲像被按了暫停鍵。
又拿手捏了捏眉心，摁的眉間皮膚發紅。
“…唉……什麼？”
“性功能不行。”
奧利爾又說了一遍，表情嚴肅，語氣認真，彙報戰況說的沒這穩。
“檢測結果出來，身體狀況那欄可能會比較難看。我想瞞一段時間。”
卡修斯沉默了很久。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星圖運轉的嗡嗡聲。
卡修斯的目光在奧利爾臉上停了很久，然後往下移了一點——大概到他胸口的位置——又移回來。
“……啊。”
這聲拖了很長，好像卡修斯心裡某個很久的疑惑終於有了提示。
“怪不得…你和魯卡安……”
奧利爾的臉沒紅。他畢竟是SS級體質，SS級精神力，商投台上懟過帝國首富，這點場麵撐得住。
他看卡修斯的樣子就知道拿捏了。
“所以能幫忙嗎？”
卡修斯沉默了幾秒。最後點了點頭，動作很小，像是什麼東西終於對上了。
“我知道了。你去吧。”
奧利爾站起來，咖啡放在箱上，他抱著箱，走到門口。
沒直接走。
心裡某種惡趣味和一咪咪自尊纏在一起驅使他向卡修斯再補一刀。
他停下來，回頭，“其實我們一般用道具。”
卡修斯正在喝水。差點嗆到。杯子在手裡晃了下，液體濺出來，落在桌麵上。
他放下杯子，看著奧利爾。
奧利爾看著他。
兩個蟲大眼瞪小眼。
“……你們小年輕…挺會玩。”卡修斯最後憋出來一句。
奧利爾轉身出去了。哼著小曲。心裡感覺美的不行。
升官了，副主任。卡修斯罩著。還能抽空調戲一下貌美亞雌，去黑市喝個酒，攢點小錢。
整個世界還真是鳥語花香啊。
關上門。到走廊他站著緩神，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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