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剛拍完——”
魯卡安笑著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看著奧利爾。
“是那種…要坐在鏡頭前的。知道不。”
奧利爾戳了戳他的腦袋，抱著對兄弟腦袋的關切之心。
他沉痛的開口：
“魯卡安…我認識一個神經科醫生——”
“走開啊！你要拍的是紀律宣傳那種性質的。”
魯卡安拍了拍他的手。
奧利爾一懵，腦子裡轉了轉，一時半會沒想起來。
魯卡安嘖了聲，“就是那個，不亂搞，不抽煙，不喝酒，好士兵。”
奧利爾摸了把臉，覺得隻有最後一個對上了。
他咳了咳嗓子，沒再說什麼。
沉默了會，他準備先吃飯。
至於宣傳，到時候再說吧。
魯卡安卻是帶著點焦慮，緩緩又開了嘴。
“所以……居家辦公？”
他把筷子往盤子裡一戳，“你不是剛立了功嗎？商投搞定、授銜儀式才散場——怎麼轉頭就讓你回家待著？”
“就是剛立功才得讓我居家。”奧利爾坐在對麵，把湯碗端起來喝了一口。
湯，食堂今天放多了鹽，鹹得他皺了皺眉，但他還是又喝了一口才放下。
“這個叫保護性調離。你老大現在太紮眼了，留在軍部大樓裡等於活靶子。讓我回家待幾天，等風頭過了再說。”
魯卡安把筷子從雞腿上拔出來，沒夾菜，在盤子裡戳了兩下。
“那卡修斯……卡修斯將軍應該會保你對吧？你不能直接被撤職吧？”
“應該是不會。”
奧利爾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卡修斯還是很有分量的。”
魯卡安鬆了口氣，把雞腿拿起來咬了一口，腮幫子鼓著嚼了幾口，含含糊糊地說：
“那其實也還行？對吧？你看，最多也就中將這個層次的對打——”
“不。應該是上將。”
魯卡安的咀嚼動作停了。
他瞪著眼睛看奧利爾，雞腿舉在半空，油順著手指往下淌了一滴，落在餐盤邊緣。
“上將？”
他把雞腿放下，壓低了聲音。
“那卡修斯怎麼保你？商投不就是買買裝備嗎？至於嗎？”
奧利爾沒立刻回答。
他把筷子橫放在碗沿上，往後靠了靠，食堂的塑料椅背發出嘎吱一聲。
沉默了會。
他往前傾了傾身，雙手交疊放在桌上。
“魯卡安，卡修斯是邊境戰區副司令兼參謀長。你看啊……卡修斯屬於是銜不配職。”
他把醬油碟往旁邊挪了挪，騰出一塊桌麵，用手指在上麵虛畫了一條線。
“這個位置，按軍部架構，一般是給中將乃至上將坐的。但他少將就坐上去了。”
魯卡安慢慢把雞腿放到盤子裡。
“所以軍部欠他個中將。”
“對。所以卡修斯出手，那就是上將層麵的事。”
奧利爾把手收回來，重新拿起筷子，在盤子裡撥了撥那顆花生米，沒夾起來。
“他手裡有實戰部隊，有邊境戰區的實際指揮權。上將開會他坐在旁邊，上將發言他也可以發言。平起平坐算不上，但至少是坐著，不是站著挨訓。”
他頓了頓，把花生米夾起來。
“其他的銜不配職都是罵，但卡修斯不一樣，他是往高了配。”
魯卡安沉默了幾秒，低頭看著自己盤子裡那個被咬了一半的雞腿。
聲音悶悶的。
“那為什麼大家都爭這個東西？明明就是買裝備，又不是打仗，怎麼搞得跟政變似的？”
奧利爾放下筷子，看著魯卡安，他頗為心累。
你問我啊？老弟，我大學政治課睡過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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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說，那隻能說是動了上麵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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