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青少蟲情感與性啟蒙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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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們都應當做到……”
奧利爾站在軍部宣傳部的攝影棚裡，背景是一麵巨大的帝國軍旗，深藍底金色星徽，兩邊打著專業級補光燈，亮得晃眼。
他現在是被從居家狀態硬拉出來乾活。
牢騷兩句，深吸一口氣，他準備照稿念出來那句：
不抽煙，不喝酒，不亂搞。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真的有公信力嗎。
他看了看攝影師。
攝影師在後麵打手勢，示意繼續。
奧利爾清了清嗓。
直視鏡頭，肩章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表情端正，聲音沉穩。
“不抽煙”說得義正言辭，語氣裡帶著沙場宿將的肅殺感。
攝影師在監視器後麵豎起大拇指。
“不喝酒”，語調壓得更沉，好似背後有無數個被酒精耽誤的血淚教訓。
旁邊幾個圍觀的亞雌交頭接耳，壓低聲音說“奧利爾少校好帥”。
奧利爾聽見了，心裡很受用，麵上紋絲不動。
第三句“不亂搞”剛到嘴邊，他的目光越過鏡頭掃到了攝影棚門口。
魯卡安站在那裡，和他對視了。
你媽的。真難繃。
那個黑色毛茸腦袋，一雙黑眼睛瞪得溜圓，嘴巴無聲地張成了一個口型。
魯卡安以驚人的幅度在發抖，肩膀一抽一抽的，整張臉憋得通紅，一隻手捂著嘴，整個蟲蜷下去。
奧利爾看著魯卡安那張憋笑憋到扭曲的臉。
魯卡安你他媽憋不住可以笑，我他媽怎麼辦啊——
他腦子裡過了一遍兩輩子裡那些最痛苦最難過的事。
笑了就完了，這是正式錄製，旁邊有攝影師有宣傳部的蟲有圍觀的亞雌。
那些畫麵在他腦子裡輪流播放，如同一台高轉速的投影機往他視網膜上砸了一整套痛苦幻燈片。
效果約等於無，笑一點沒下去。
而且人有個很操蛋的機製。
越想繃越想笑。
他咬了咬下唇，抿了抿嘴。憋笑憋的眼睛紅。
聲帶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緊，鼻翼微微翕張。
深吸氣，他顫著聲音說出來了那句。
“不亂搞。”
監視器後麵的攝影師愣住了，旁邊的亞雌捂住了嘴，小聲說“他哭了”。
奧利爾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天花板，燈光太亮，刺得他眼睛更酸了。
又把頭低下去，盯著地板，喉結滾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這副樣子現在在別蟲眼裡就是一個被紀律宣傳詞觸動到熱淚盈眶的少校。
他也能感受到魯卡安在角落裡已經笑得蹲下去，肩膀一抖一抖。
兄弟。看見熟人乾正事確實難繃。但你不繃我怎麼辦。
他把最後一句“好士兵”念完。
聽上去就像是用生命在詮釋這個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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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從監視器後麵站起來，表情是那種被深深震撼後的茫然與敬意。
“少校，太有感情了。太生動了，連眼淚都出來了。”
他跟後期組交代，“這段不用再錄了，就用這版。轉場也不用加了，直出。”
旁邊幾個宣傳部的文職蟲也湊過來。
“想不到奧利爾上校居然那麼聲情並茂，平時肯定是恪守規矩的吧，要不然怎麼被觸動的這麼厲害。”
奧利爾本來已經忍回去了，聽到這話差點沒破功。
他轉身大步往攝影棚門口走，軍靴踩在地上咚咚響。
魯卡安還蹲在器材箱旁邊，手裡的光腦都快拿不穩了。
奧利爾把他從地上拎起來，壓低聲音說：“怎麼？找我有事？”
魯卡安不怕死地朝他擠了擠眼睛，“老大，不是因為你的事嘛。”
奧利爾把他往旁邊一推，整了整他被自己抓皺的領口，靠在走廊牆上，等著魯卡安拿這事嘲笑他三天三夜。
他已經在心裡列好了反擊方案。
雞腿掉地上的照片、模擬戰被按在地上摩擦的記錄、上次在食堂說夢話被全隊聽見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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