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這晚睡沙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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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門又被敲了兩下。
奧利爾深吸一口氣，把光腦重新翻過來，給卡修斯發了條消息：
“長官，我現在隨時可以去找您，如果您有空的話。”
發完他擰開水龍頭，往臉上拍了把涼水。
水珠順著下頜線往下淌，滴在洗手台上，他撐著台麵站了片刻，等心跳慢下來，等表情從焦慮切換回鎮定。
推門出去的時候，他臉上已經掛好了從容。
索林靠在門邊等他。
大一號的襯衫，袖口長出一截。
深褐色頭發比平時翹得更厲害，耳根還有點沒褪乾淨的薄紅。
他看見奧利爾出來，眼睛亮了一瞬，很自然地靠過來，兩條手臂環上奧利爾的腰，指尖從腰側往下滑。
奧利爾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別搞大哥，現在再刺激也沒法了。
光腦就在此刻震了。
天降救兵卡修斯。
消息很簡潔：直接過來吧。
他臉上掛著歉意把光腦屏幕亮給索林看。
索林盯著看了片刻，最後勉強點了點頭。
奧利爾整了整被扯歪的領口，往床上一坐，把褲子衣服全換好。
門在身後關上，他沒回頭。
路上他隨便抓了個乾保潔的問了句，“我身上有味道嗎？”
乾保潔的那個先是掃了眼他的臉，最後神情微妙的緩緩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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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放心吧去，不會被你那位發現。”
奧利爾被這話噎了一下，抬手想對這蟲想說點什麼。
片刻後，他整了整衣服往前接著走。
走廊裡壁燈的暖光把影子拉得又長又薄，軍靴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卡修斯的套房在走廊另一頭。
奧利爾敲門，卡修斯回了個進。
他聽著卡修斯那死老沉的調感覺天籟不過如此。
推門進去，卡修斯正坐在賓館辦公桌後麵，放著光腦，手邊放著半杯水。
少將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坐。”
奧利爾先給卡修斯倒了滿杯水才坐下的。
他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
卡修斯沒有繞彎子。
“奧利爾，你知道商投這個項目，從一開始就不是單純的裝備采購吧。”
奧利爾點頭，說這個他知道。
“商投爭的是定價權。”
卡修斯聽完，嘴角動了一下，端起水來喝了一口。
“很有悟性，改天帶你去那幫蟲麵前露一手。”
玻璃杯擱在桌上，杯底磕出一聲輕響，他咳了咳嗓子接著往下講。
“商投這件事，我之所以敢放手讓你去寫方案、去上台、去當這個副主任，是因為你做得好。夠機靈。方案正對，時機正對，連台上懟的那幾句話都正對。”
奧利爾聽著也咳了咳嗓子，覺得領導誇人就是不一樣，越聽心裡越舒坦。
卡修斯卻是正色看著他說：
“事實。換一個蟲寫出來這個方案我不會讓他上。你要是寫出來的東西沒有實戰支撐，我也不會讓你上。”
奧利爾抓了抓耳朵，沒再說什麼。
卡修斯最近確實是一直在當麵誇他，但誇到這個程度真是前所未有。
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乾脆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卡修斯把話題轉到自己身上。
他說，商投能讓他來主持，是因為這件事牽涉到北方軍係的裝備調配。
剛好他在少將位置上被卡了這麼些年，跟這些糾葛有一些切身的關聯。
“當年準將的時候我查到了一些舊案，查了一半被按住了。現在社會風向變了，政策也在變，裝備改革需要一個能頂上去的，我就把這個項目接了過來。”
卡修斯低頭喝了口水，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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