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一定規模了才碰軍工。
順序全反了。
軍工是雷斯特的根啊。
飛梭是麵子，光腦是麵子，軍工才是雷斯特真正起家的老本行。
所以商投標準觸動他最核心的利益他急的要命。
他沒忍住笑了兩下。
上輩子追番的時候，一直有個笑話來著。
賣周邊最好的，第一個叫尼古喵O，第二個叫戰爭O王。
一個賣煙，一個賣雷斯特現在賣的那玩意。
咂了咂嘴，他隻覺得操蛋。
之前那套邏輯得重新捋一遍了。
他把光腦翻過來給萊昂回了條消息表示收到，最後沒忍住追了條語音過去：
“這事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萊昂回複的很快：
“你又沒問。我怎麼知道你個孤膽英雄要？”
奧利爾看了會，無法反駁。
最後隻是咂了咂嘴，覺得自己對雷斯特邏輯拆解的還是太表麵了。
第二天上午訓練結束後，奧利爾在卡修斯辦公室門口站了一會兒。
敲門，進去，彙報了機甲模擬的進度，把最近幾輪對抗的數據調出來給卡修斯看。
卡修斯看完點點頭，問了幾句關於反應速度和能量分配的事，他都答得上來。
正事說完，他在腦子裡把措辭轉了幾遍，最後狀若無意地開口：
“長官，最近聽說軍部在追永恩那案子？通緝令都下來了。”
卡修斯正在翻下一份文件，頭也沒抬：
“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緝私的事了？”
“您知道。”奧利爾靠在椅背上，語調放得很隨意，“我以前在福利院長大的，賭場那片離福利院不遠。我小時候就聽說過他。”
卡修斯的手指在文件邊緣停了一下。
他抬起頭，銀灰色的眼睛從文件上方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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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過什麼？”
奧利爾攤了攤手，臉上掛著那個慣常的、什麼都不太當回事的鬆弛表情。
他沒回答這個問題，把表情往難堪的方向輕輕撥了一下：
“反正不是什麼好名聲。我……跟他有點過節。”
他頓了頓，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帶點猶豫，抽搐呸……踟躕。
他看見卡修斯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很慢。
少將沒有說話，看了奧利爾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看文件。
奧利爾想了想，決定對這事加碼。
“將軍…卡修斯，我從之前就在查這件事了。他和我有很深的過節。每次回駐地星我都在找他。”
卡修斯聽完一頓，抬眼看了看奧利爾。
“你之前出駐地不是為了……去酒吧？”
說到一半卡修斯頓住了。
接著他雙手交叉扯出個笑，對著奧利爾點了點頭。
“哦……我知道了，你是覺得這事交給技術部門不行？得自己上手折磨他？”
奧利爾心想：
你到底知道了個啥，上次你還覺得我和魯卡安有一腿。你副官找胎教又不是你找胎教。
但他麵上義正言辭的看著卡修斯。
“沒錯，永恩有多狡猾多險惡，我知道。他簡直是十惡不赦，所以這事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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