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所有的，被登門拜訪的長輩，都會被這話開心的滿臉紅。”
魯卡安笑了。
笑得太猛，蹲不住，直接坐在了機庫的水泥地麵上，靠著機甲的一條腿，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老大！這原話肯定不是這意思！不過我喜歡！”
奧利爾站在旁邊，有些得意的想。
諾蘭之前在咖啡館對他的評價，說他會把索林帶壞，翅膀長硬的那種壞。
這個評價他記了很久，必須哪天給諾蘭上上嘴臉。
魯卡安笑夠了，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訓練服上蹭的灰，深吸了兩口氣把表情穩住。
他正要說什麼，目光越過奧利爾的肩膀，朝外麵看了一眼，表情瞬間變了。
奧利爾順著他的視線轉頭看過去。
老熟蟲了。
之前軍檢那老軍醫站在門口，兩手插在口袋裡，正看著他們這邊。
他的站姿很放鬆，抬起一隻手，朝奧利爾他們招了招。
奧利爾還沒來得及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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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卡安已經往後退了半步，嘴裡嘟囔著“我突然想起來柯德找我——”
被他一個鎖喉拽回來。
魯卡安掙紮了兩下，發現掙不開，認命地被他拖著往那邊走。
老軍醫看著他們兩個拉拉扯扯地走過來，挑著眉，最後也沒說啥。
轉身走在前麵帶路，步子不快，往東邊那排舊樓走。
魯卡安被奧利爾架著跟在後麵，壓低聲音問“什麼情況”，奧利爾說不知道。
魯卡安又問“那你拽我乾嘛”，奧利爾說你剛才是不是想跑。
魯卡安沉默了一下說柯德真的找我，奧利爾說柯德早他雌睡了。
老軍醫在前麵樂嗬嗬地開口了：“魯卡安不是你對象嘛，他知道你什麼情況，一塊來正好。”
倆跟在他後麵的瞬間閉嘴了。
老軍醫又樂嗬嗬的笑了會。
“你翅尖上那個缺口，卡修斯讓我幫忙看看。小年輕，你要去見前任，那肯定得是完美狀態嘛。”
聽完這話，奧利爾沒忍住問了句。
“……卡修斯將軍真這麼講的？”
“沒有，但他不就這意思。小年輕臉皮薄，我知道的。哈哈哈……咳咳。”
奧利爾趕緊給老軍醫順了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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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在軍部駐地外的一棟小診所裡進行。
私有財產檢查就是快。
報告很快出來了。
老軍醫從抽屜裡抽出一份紙質報告，翻了兩頁，抬頭看奧利爾。
“激素水平偏低。”
他咂摸兩下嘴，搖著腦袋囫圇著開口。
“不該啊……這激素怎麼這麼低。你發育結束了也不該這麼低啊……關鍵上次還挺高的……奇了怪了。”
老軍醫搖搖腦袋。
“之前你激素偏高的時候翅膀缺口有愈合嗎？如果沒有可能是翅膀那塊的腺體出問題了。”
奧利爾坐在檢查台上，手搭在膝蓋上，指節稍微泛白。
麵上不顯，心跳快了幾拍。
“…咳，有啊，就是最近好像一直沒有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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