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卡安，奧利爾最後擺出來個憐憫的表情。
“扯淡。增援不能要別的整軍整好的部來啊？”
魯卡安一愣，手慢慢摸上下巴，“……你說得對啊。”
奧利爾擺擺手：“……吃你的去吧。”
聽完這話，魯卡安沒再勸，低頭扒飯。
食堂裡鬨哄哄的，打飯窗口那邊時不時傳來鐵勺刮過鋼盆的聲音。
奧利爾靠在椅背上，光很亮，照得他有點犯困。
他腦子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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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維爾那幾句話翻來覆去地冒出來——“永恩是我的雌君”“我傷了他的心”“他流落到黑市”。
真是衰的要命。
他每想一遍都覺得荒誕，偏偏這些荒誕話從皇子嘴裡說出來，就有人會信。
卡修斯，唉，卡修斯。
將軍的腦袋到底怎麼長的，真要命啊。
魯卡安把餐盤往旁邊一推，擦著嘴問：
“那你說，將軍要是真來問你，你怎麼說啊？”
“看情況唄。能裝就裝，裝不了就認一半。”
魯卡安認真想了想，點點頭：“有道理。反正你就是啥也不知道的受害者。”
聽完這話，奧利爾樂了。
“對，受害者。倒了血黴的那種。”
魯卡安也笑了，笑到一半又收了，“老大，說真的，將軍要是把你叫去，你會不會……就全說了啊。”
奧利爾看著他，過了兩秒才說：“看心情。”
“什麼看心情？”魯卡安急了，“這能看心情嗎！”
奧利爾擺擺手：“行了行了，吃你的。我還能真把自己坑進去？”
魯卡安又看了他兩眼，終於不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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