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抑製環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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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信息素。不止一次，量還不少。”
諾蘭沉默片刻。先發了個通訊請求。
剛接通他就問：
“你給過奧利爾信息素嗎？”
索林此刻正窩在飛梭沙發裡，盯著光腦上一部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劇。
“有。”
過了幾秒索林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他停了下，移開腦袋。
諾蘭的眉頭從緊鎖到鬆開隻用了一瞬。
他靠回椅背，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茶，抿了一口。
“那看來奧利爾就是普通雌蟲。”
他說完這話，又自言自語道。
“可能是為了賣錢，可能是為了自保，可能是為了在黑市上多一條活路……”
索林沒有接話。
諾蘭等了一會沒等到回複，叮囑了兩句就把通訊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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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腦裡的雄蟲還在哭，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的雌君站在門口，眼神很冷。
索林忽然覺得哪裡不太對。
他說不清。
諾蘭鬆了口氣，不再針對奧利爾的出身攻擊，這本來應該是好事。
可他就是覺得不對勁。
索林把光腦音量調大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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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雄蟲已經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握著一把刀，刀尖對著自己的喉嚨。
他的雌君站在兩步開外，臉上慌張。
“你所謂的愛不過就是把我當成玩物！”雄蟲的聲音在顫抖，“放我走……讓我走吧……”
雌君衝上去，一把奪過刀，把雄蟲緊緊抱在懷裡。
“讓我怎麼樣都行……不要離開我……我是真的愛著你的。”
索林的眼睛映著屏幕的光，撐著腦袋魂遊，回神後把這段又看了一遍。
“……你是真的愛著我的。”
他也跟著喃喃出聲，輕得幾乎聽不見，尾音在黑暗裡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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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爾從南線回來的時候，身上還裹著沒來得及換的作戰服。
身上的作訓服破了好幾處，全是在操作機甲時不小心劃的。
頂著這麼一身衣服，他也看起來可驕傲。
卡修斯在辦公室裡等他。
他推門進去，敬禮。
手一拍，繳獲的數據核心往桌上一放。
“數據核拿到了。南部防線開了口子，叛黨機身有軍用塗裝，通訊節點也拿到了。將軍，這波夠不夠他們掉多幾個腦袋？”
“夠。”
卡修斯把數據板拿起來插進終端。
屏幕亮起來，幾段密密麻麻的代碼和殘缺的通訊記錄滾動過去。
他看了一會兒，沒說話，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著。
“行，先回去歇著。”卡修斯說，“後續的事，我安排。”
奧利爾癱夠了，坐直了，清了清嗓子。
歇是不太能歇的，趕緊找大腿把索林這事延一延才是最重要的。
“將軍，您之前不是說給我找了個政壇擋箭牌嘛……我能不能就是……不和索林綁定啊。我感覺這閣下我有點受不起。”
卡修斯的手停住了，轉頭看他。
“行啊。”
奧利爾眼睛刷地亮了。
“哎呦，將軍您太好了。”他往後一靠，嘴角快咧到耳朵根，“將軍是帝國最好的長官——”
話音未落，他看見卡修斯的表情變了。
卡修斯瞳孔驟縮，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手要抓他。
“奧利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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