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戒了煙我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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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修斯對門口的魯卡安點了點頭。
醫療艙的門拉開，他留了條縫。
結果進去一看，床是空的。他心一驚，趕忙四處尋找。
最後他往廁所找。
拉開門。正好在門後看見奧利爾，指間夾著一根煙靠著牆。
此刻正抬頭瞪著眼睛看他。
艙內換氣係統嗡嗡響著，把那點煙一縷縷抽向通風口。
奧利爾動作頓了一下，手指虛虛攏住煙身。
卡修斯站在門口，目光在他指間停了會。
“少抽。”卡修斯說。
奧利爾心想將軍你不也沒少抽嗎，嘴上卻從善如流：
“……將軍您說得對。”
他把煙往旁邊一按，動作極為熟練。
等卡修斯在床邊那把椅子上坐下，他心痛地跟回床邊。
這煙算是白點了，剛抽沒兩口。
“你從哪裡得來的消息。”卡修斯終於開口。
“我之前不是去黑市嗎。”奧利爾說，“為了辦身份，順便留了點心眼。消息就是那邊來的。”
他這話半真半假。黑市蟲脈是真的，消息來源是一個在他心中應該已經死了的蟲。
附帶還有一個未啟用的身份。
那這話能跟領頭上司講嗎？
媽的，體製內升遷過了，卡修斯知道他混過黑，放過他了。
現在再說和黑社會有聯係跟自爆有什麼區別。
卡修斯“嗯”了一聲，像是接受了這個說法，也像是根本沒打算深究。
“案件還沒完全移交。”
奧利爾鬆了口氣，臉上的笑自然了點。
“那窗口期大概是？”
“不急。”卡修斯說，“對你有利。移交程序啟動，扯皮至少半年。”
“真是高效啊哈哈。”奧利爾乾笑兩聲。
卡修斯沒理他，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到他身後。
奧利爾順著他的視線扭了下頭，什麼都沒看到。
媽的不會真的有鬼吧，個個都往他身後看。
“怎麼了嗎將軍？”
卡修斯沒回答，視線還停在那個位置。
過了幾秒，他忽然問：“現在長了嗎？”
奧利爾愣了下：“啊？”
“尾勾。”卡修斯說。
奧利爾後頸一麻，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長了。”
他低聲道，“我不知道別的蟲怎麼長，我現在是一節一節推出來的。上麵有……類似骨節的東西。”
索林的尾勾他見過。
那種鱗片細密、柔軟貼合的，偏柔情，偏魅力，偏魅魔。
他這個不一樣。他摸過，一節一節，硬，像骨頭在外麵堆積著長，偏力量，偏異形。
前幾天痛得最厲害的時候，他甚至覺得那東西要把他的尾椎骨從裡麵頂出來。
卡修斯聽完，眉頭慢慢擰起來。
“一般閣下都應該是軟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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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爾舔了下嘴唇：“那我這個是……不太對？”
“不知道。”卡修斯說完歎了一下氣，抬頭看了會天花板。
最後他說：
“……你等我再問問。”
他站起來，整了整袖口，像是準備走。
奧利爾腦子轉了轉。
要是……能不能試著給那個身份掏個更乾淨的來曆。
他笑著緩緩開口：“將軍。”
卡修斯停住，回頭看他。
“咱們……會不會路過別的文明星係啊？”
卡修斯眯起眼，銀灰色的瞳孔在冷光下像蒙了層霜。
“……可以路過。”他說，然後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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