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但戰功實在是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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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沒有恒星參照，但按分配時間，現在是該睡覺的點了。駐艦的燈暗了一半，隻剩走廊裡應急燈帶亮著。
柯德靠著床頭刷光腦，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
對麵床上躺著他的指揮官，一手枕在腦後，一手舉著光腦，半天沒翻頁。
“柯德。”
“嗯。”
“你那個老大，真那麼神嗎？”
柯德刷光腦的手指停了一下。
“有疑惑？乾什麼？有什麼好疑惑的。”
他有些警覺的抬起頭，透過屏幕的光看對麵。
指揮官聽出他語氣裡的防備，嘖了一聲。
“怎麼這麼衝。我好奇不給？外麵都快傳成神了。”
柯德把光腦擱在肚子上，想了想。
“這不是那什麼……評審會？反正少校還是副主任嘛。有些企業代表都找到我這了，打聽他跟傳言有什麼區別。就……你懂的。”
他頓了頓，抓了抓後腦勺，“我的錯我的錯。不過實際情況和流言也差不多吧。軍內演練無敗績，唯一平手是跟卡修斯少將演練那次。”
柯德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有閣下追，自己還六年大頭兵到少校，你就琢磨吧，別的兵到上尉至少都得走十四年。”
指揮官聽完沒接話。他在光腦上劃了兩下，像是在翻找什麼東西。
片刻後，他翻了個身麵對柯德。
“我問這個乾嘛。”他說，“這不是板上釘釘的事嗎。”
柯德看著他，等他往下說。
指揮官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就，聽說奧利爾之前一直對雄蟲沒感覺，是因為他副官？”
柯德的表情鬆了鬆。
“差不多吧，你沒聽過之前那個傳言？”他說。
指揮官眼睛瞪大了，“什麼傳言？！”
柯德一愣，“就…那個啊，用道具那個？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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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大家亂傳的嗎？”
“啊？那可是少校自己說的……”
“……那不是還有個A級閣下在追嗎？都追到工作的地方了。”指揮官撐起半邊身子，“有這種流言，對那個副官沒意見？”
柯德沒有立刻回答。
他側身撐起床來，光腦從肚子上滑到旁邊，屏幕暗下去。黑暗裡隻能預約勾出對麵的輪廓。
“其實我感覺肯定是有意見的…”柯德說。
然後他停住了。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被這句話輕輕撞了一下。
“哎，你說的對啊。”他慢慢地、一字一頓地說，“怎麼對魯卡安上尉一點意見都沒有。”
指揮官也撐起來了，兩個蟲隔著半個床的距離在黑暗中對著看。
“不止。”指揮官壓低聲音，“軍部裡那麼多喜歡奧利爾的，那個閣下也不去警告。不宣示主權，不劃線，不阻止。心有點大過頭了吧…”
“誰？誰還喜歡老大。
指揮官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力道不大，但響聲在安靜的艙室裡格外清脆。
“笨啊。那麼多看奧利爾不順眼的，你以為都是因為你老大囂張的沒邊了？”
“啊？不是因為這個嗎？”
柯德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沒往這個方向想過。
在他看來，奧利爾被針對的原因很簡單——升太快、沒背景、被卡修斯罩著。
但指揮官說的這個角度也對，他從來沒想過。
指揮官撐在床上看他一臉楞然，接著問他，“……所以……這個閣下為什麼呢？”
“我覺得可能是因為魯卡安和奧利爾他們從入伍就沒分開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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