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劍法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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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跳快了。
顧清寒的心跳也快了。
但她沒有鬆手。
第七式，合歡七星。
劍指七星，北鬥七星，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
七劍連發，一劍比一劍快，一劍比一劍狠。
葉天練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汗水滴在地上，濕了一片。
顧清寒遞給他一塊手帕。
白色的手帕，邊緣繡著一朵小小的梅花。
正是之前她給過他的那塊。
葉天接過來，擦了擦臉上的汗。
手帕又濕了。
“師尊，這手帕我洗乾淨還你。”
“你是我夫君，還用你洗嗎？還用你還嗎？”
“娘子。”
葉天上前摟住顧清寒。
她還沒反應過來，葉天已經吻住她嬌嫩的櫻唇。
良久，唇分。
顧清寒沒有說話，轉過身去道：
“繼續。”
她的耳根紅了。
第八式，合歡八卦。
劍指八方，乾、坤、震、巽、坎、離、艮、兌。
八劍齊出，劍氣如八卦圖，籠罩四方。
這一式最難，需要極強的劍意掌控。
葉天練了整整一天，還是沒有完全掌握。
他的手酸了，胳膊疼了，但他沒有停下。
顧清寒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心疼。
“休息一下。”
“不用。”
“你的身體會垮。”
“不會。”
顧清寒走到他麵前，按住他的劍。
“聽我的，休息。”
葉天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有擔憂，有心疼，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他放下劍，在草地上坐下來。
顧清寒在他身邊坐下，遞給他一壺涼茶。
葉天接過來，喝了一口。
茶很苦，但苦味過後，是甘甜。
“師尊。”
“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傻瓜，你是我夫君啊。”
“我不是你夫君之前，你就對我好。”
“誰讓你是我這輩子的冤家呢。”
葉天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他轉過頭，看著顧清寒。
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白發如雪，她的眉眼如畫。
“師尊，你真美。”
顧清寒的臉紅了。
“又哄我開心。”
“我說的是實話。”
顧清寒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的手心出了汗。
第九式，合歡九轉。
九轉歸一，九九歸一。
一劍化九劍，九劍化一劍。
劍意如輪回，生生不息。
這是合歡劍法的最後一式，也是最難的一式。
顧清寒練了三年才學會。
葉天隻有三天。
顧清寒站在懸崖邊上，劍起。
九轉。
一劍化九劍，九道劍氣衝天而起。
九劍歸一，九道劍氣合而為一。
一劍斬出，對麵的山峰被削下一角。
碎石滾落深淵，發出轟隆的聲響。
葉天看呆了。
“師尊，好厲害。”
“你來試試。”
葉天拿起劍，站在懸崖邊上。
他閉上眼睛，回憶著顧清寒的劍招。
九轉。
一劍化九劍。
九道劍氣衝起，但方向不一，散亂無章。
九劍歸一。
劍氣合攏，但力量不足，隻斬下了幾塊碎石。
顧清寒搖了搖頭。
“不夠，再來。”
葉天又練了一遍。
還是不夠。
第三遍。
第四遍。
第五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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